样子也不好再问,就说:“汝父寄人篱下,这恐怕不是他的本愿”
赵基只是点头,老赵的确看不上偷偷摸摸搞的这三瓜两枣无意再进行这个话题,赵基拱手道别,引着韩述阔步离去一路畅通,郡守府门阁处,荚童执勤大半日,此刻迎上来说:“侍中,老虎贲已来传令,说是夜禁后只得在门阁外当值、巡哨”
“听他们的,你集合队伍,我到军营后再派一队来换防”
赵基顿了顿,看夜空皓月:“换防口令是清风明月”
“喏”
荚童应下,拱手赵基点点头,快步下台阶台阶前裴豹牵着马,固定马匹,赵基矫健上马,领队的唐宪也一挥手,附近持戟虎贲上马,举着火把,簇拥赵基前往城西军营夜中街道寂静,前日纵火焚烧的灰烬气味还未消退时不时就有五名虎贲或羽林、河东骑士组成的巡逻队举火把巡逻街道,各处门户紧闭直入军营,畅通无阻军营内各处营火燃烧,没有聚集喧哗之声,赵基感到满意,对门前来迎的徐晃说:“公明治军严肃,还在我之上”
“不敢”
徐晃侧身展臂,有赵基的支持,他才能大刀阔斧整饬营务赵基驱马入营,扭头看着营门栅栏上挂着的一排新鲜头颅,没有眼熟的人,也没兴趣当场询问、清点这相当于排毒,能有效提升集体综合质量看似军队总数减少了一些人,可质量上升更多!
安邑城中军营按着规模能驻军三千,此刻又有大量马匹入营,因而拥挤因此马匹分群,这里栓几十匹,那里围几十匹,弄的营地内弥漫浓烈马尿腥臊气路过匈奴小营区时,徐晃低声指着营房灯火:“右贤王还在等候侍中”
“嗯,邀他一起用餐,我没有吃饱”
徐晃点了一名随从,对方举火把去匈奴小营区处低声通报徐晃则引着赵基前往中军大厅,一进来赵基就见木隔子屏风上挂着牛皮地图,是新画的安邑城防街道图见赵基目光落在这上面,徐晃立刻上前摘下,跟着赵基拐入屏风进入内室,将地图铺好赵基解下头盔放在矮桌边角,问:“四门防守、城墙岗哨如何了?”
“四面城墙各有三百虎步军士,皆是虎贲领队”
徐晃顿了顿,又说:“今日兵部郎来宣诏时,询问末将可有意羽林之位,末将不曾拒绝,也未答应”
他单膝蹲坐在矮桌处,这时候韩述也解下多余的武装,见有备用的油灯,也点燃,室内光线更亮徐晃不见赵基反馈什么情绪,立刻又说:“末将所受都亭侯,也是白波诸将挟持朝廷时所请,今侍中拨乱反正,末将欲上表朝廷奉还功爵”
“爵可以不要,但也不必这样谨慎今日门下省已形成决议,会分别论述白波诸将之功、过,论过当诛,论功四家各给百户食邑,为期十年,并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