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驾左右,也都殁于王事”
赵彦抓着赵基的手,生怕赵基离他而去
作为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赵彦孤苦情绪爆发,泪湿衣襟流淌鼻涕,显得可怜巴巴
片刻,赵彦也收拾情绪,说:“今老朽子孙皆没,阿季又是家中余子……待见过阿季父亲,若是一家,老朽就做主,使阿季过嗣入祧若只是同宗,老朽也会劝说令尊割爱,不知阿季意下如何?”
“不知”
赵基扭头看一边:“赵公,眼前形势危急,还请集合众人,商议国家大事”
“就听阿季的,且容老朽收拾仪容”
赵彦也是仔细擦拭面庞,扶正乌纱进贤冠,整个人轻咳几声,才对赵基点头:“阿季去传诸人进来”
“是”
赵基起身也是搓搓脸,走出营房就见裴秀、贾逵几个人倚靠矮墙晒太阳
裴秀也走过来低声问:“阿季,如何了?”
“赵公想让我入祧过嗣”
赵基回应一声,就说:“稍后我护送赵公渡河去见徐晃,他若不从,我会乘机击斩”
“好,一定要保赵公万全”
裴秀对快步凑上来眼神之间满是好奇的毌丘兴说:“阿兴你去选人,选三十几人,稍后陪同阿季渡河”
“是”
毌丘兴应下,此刻他看赵基的目光,终于真正柔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