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夺权而已,哪会管姚远兴真正的死活?
赵山河紧跟着说出了自己最深的担忧道:“裴姐,你现在最需要警惕的,还不是外部敌人。我现在最怕的是姚远兴,甚至可能加上姚远博,他们兄弟俩为了夺权,跟外面的人勾结,自导自演了这出苦肉计。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必然准备了后手来对付你,你回到姚家,处境就非常危险了。”
“什么?”裴云舒闻言,瞬间花容失色。
这个可能性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她只以为是外人陷害,却从未想过姚远兴会狠到用自己的安危来做赌注。
看到她瞬间苍白的脸色和惊恐的眼神,赵山河立刻放柔了声音,安慰道:“不过你也别太担心,这只是我最坏的猜测。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是如此,你也不用怕。”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地看向裴云舒,一字一句地说道:“有我在,绝不会让你有事。”
这句话如同有着神奇的魔力,瞬间驱散了裴云舒心头的寒意和恐惧。
她望着赵山河那双深邃而充满力量的眼睛,看着他脸上不容置疑的坚决,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包裹了她,让她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依赖和信任。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娇羞和柔软,那是只有在完全信任的人面前才会流露的小女人姿态,低声应道:“嗯,我知道。”
只是她这难得一见的娇羞模样,配合着她那成熟妩媚的容颜,对赵山河而言却有着别样的吸引力。
车厢内空间本就密闭,两人距离又近,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赵山河不禁回想起之前两人之间那些充满挑逗和试探的互动,心头微微一热。
裴云舒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脸颊有些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转过身,假装看向窗外的风景,不敢再与赵山河对视。
赵山河也立刻收敛心神,暗骂自己一句胡思乱想,随即轻咳一声,主动转移了话题,询问起姚家其他一些核心成员的态度、老爷子近来的身体状况等琐事,试图让气氛回归正常。
裴云舒也顺着他的话题,一一回答。
之后的一段时间,两人没再深聊敏感话题。
从上海到绍兴有三个多小时的车程,裴云舒因为姚远兴的事情心力交瘁,加上车内温暖平稳,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不知不觉间,竟歪着头睡着了。
她的脑袋先是靠在车窗上,但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慢慢滑落,最终轻轻地靠在了赵山河的肩膀上。
赵山河身体微微一僵,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重量和裴云舒发丝间淡淡的、诱人的香气。
他侧头看去,只见裴云舒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睡颜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