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招呼。
陈杰一脸淡定的说道:“进屋吧!”
杨严康进入客栈的房间后,陈杰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
房间内,只有一张椅子。
杨严康只能站着,肃手而立。
这一刻,房间内的气氛显得非常压抑。
沉默片刻后,陈杰淡然一声道:“西门堂与漕帮,素来井水不犯河水。”
“虽然我被朝廷任命为义团大统领,主掌天下义团。”
“但是我们的做事原则,一直都不喜欢干涉其他的帮派势力。”
“我今日才刚到沧州,你们漕帮就来找我,找我有何事?”
虽然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是身居高位,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丝霸气。
“大统领!真的是误会!”
“今日大统领来到沧州,林县丞带着所有官员在街道路口迎接。”
“我们漕帮想着,既然大统领来到沧州,我们身为西门堂麾下的义团之一,自然要过来拜会一声。”
“只是没想到于先生行事鲁莽,冒犯了大统领——!”
漕帮在整个中原地区,乃至整个大乾王朝,都有着极高的地位。
更何况,他们掌握着盐运的命脉,影响着整个大乾的经济。
这也是为何很多朝廷命官,都与漕帮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们已经渗透到了民间和官府,包括各行各业。
甚至比起太平号来说,漕帮传承了几百年,影响力都要大的多。
从两广地区,到江浙一带,汉中,川西,陕北等等,漕帮的势力都有辐射。
陈杰想要在沧州立足,想要让西门堂镇守整个沧州漕运码头。
那么,
漕帮是无法绕开的一大势力。
其实早在陈杰来沧州之前,他就让曾宣怀与漕帮建立联系。
要知道,漕帮的底层,很多都是穷苦的百姓。
他们都是码头的工人,或者是运盐的船夫。
从漕帮这些年的作为来看,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情况。
最重要的一点,漕帮没有与西洋人和东洋人勾结。
当然,
他们也很清楚,只要跟东洋人合作,漕帮就将被东洋人肢解,注定是一条不归路。
陈杰想要发展商业,想要让西门堂的各种事业都发展起来,与漕帮合作,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
所以,
陈杰并没有真的想要对付漕帮。
不过,
今天漕帮的于海山嚣张跋扈,竟然敢对自己不敬。
如果不收拾他,以后西门堂怎么在沧州立足,怎么让天下所有帮派势力共尊?
这也是为何陈杰就算不想跟漕帮交恶,也必须要干掉于海山的原因。
此时,
陈杰听着杨严康的话,微微点了点头。
“来人啊,搬张椅子过来!”
很快,亲卫队赶紧从隔壁的屋子里面,搬了一张椅子。
杨严康感谢着坐下,客栈的小二赶紧来到房间,开始奉上茶水。
陈杰率先开口说道: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们漕帮来拜访我,应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