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门上的猫眼，周昌正能看到脱下一身装备的中年男人钱克仁站在门口，对方的神色还有些局促bcics◆org
他心头一动，立时联想到之前张老说过，钱克仁会自己来和他道歉bcics◆org
“还没睡bcics◆org”
周昌神色淡淡，拉开了房门bcics◆org
他看着门口神色局促的钱克仁，眼神冷漠而提防，既没有厌恶仇视，也谈不上甚么亲近bcics◆org
钱克仁搓了搓手，从牛仔裤口袋里摸出一盒新买的香烟，他拆开包装，递给了周昌一支：“抽烟吗？”
“不抽，戒了bcics◆org”
周昌冷淡地回道bcics◆org
钱克仁闻声有些惊讶：“戒了？”
一语过后，其神色有变得讪讪起来bcics◆org
老烟民哪有那么容易就把烟戒了？
这只是对方用来拒绝自己递烟的理由而已bcics◆org
并且，这个理由一点也不用心，何炬对他的厌恶，倒是不加掩饰bcics◆org
他手指夹着烟，面上还是挤出一个笑容，向周昌说道：“那咱们出去走走？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我的不对，我是诚心诚意来向你道歉的bcics◆org”
“走吧bcics◆org”周昌眼光微动，点了点头bcics◆org
锁好房门，收起钥匙，他与钱克仁一前一后地沿着走廊乘电梯下了楼bcics◆org
深夜的灵调局内，虽然冷清，但也不乏行人穿梭各处，或是在某些角落里独处发呆bcics◆org
“灵异事件给大家带来的压力实在太大了bcics◆org
很多第一次出任务，接触灵异事件的办事员，心理上都会出现应激障碍，乃至是心理创伤bcics◆org
哪怕局里配有心理咨询科，但通过心理医生介入，疗愈创伤者仍旧在少数bcics◆org
那种创伤，虽然名义上称作心理创伤，也确实是一个人表现出了各种与心理疾病相符的反应，但其实创伤来自于人的灵魂，这是目前国内最前沿的灵异实验室发表的研究成果bcics◆org
心理医生医治不了灵魂上的创伤bcics◆org
你看到这些深夜还在局里游荡的人，基本上多多少少都有些灵魂创伤bcics◆org
初次出任务的灵调局成员里，有大约一半存在灵魂创伤bcics◆org
一半存在灵魂创伤的人里，又有将近一半，有可能在时间的磋磨下，自行愈合伤口，剩余的人，便永远被这种创伤所困bcics◆org”
经过那些发呆者、游荡者周围的时候，钱克仁向周昌低声解释着bcics◆org
周昌看着那些或神色茫然，或偏执地蹲在角落，一个劲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