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三百余年的罗曼诺夫皇朝就此土崩瓦解bqvv♜cc眼见双方终于达成了一个相对一致的意见,英法大使又连忙急匆匆地找上门来;从宪政民主党、社会革命党到布尔什维克,任何一个潜在的实权派人士都绝不放过bqvv♜cc
“库佐夫先生,那帮无耻的资产阶级正在和英国人和法国人相谈甚欢,他们一听到君士坦丁堡这个词眼之后就兴奋得全身血液沸腾,却浑然忘了当前俄国的处境究竟如何!”位于圣彼得堡中修葺一新的布尔什维克党办公总部内,身材不高、且头顶严重脱发的中年男子乌里扬诺夫,正在向眼前之人述说着当前的时局bqvv♜cc他神色激动,话语中对这些“战友”们的蔑视和愤恨再无丝毫掩饰:“现在贵国的军队已经将克里米亚变成了一座孤岛,我们还拿什么去赢得战争、获取英法的这一完全是空谈的战后保证?为了这帮乌鸦秃鹫的野心,就要再牺牲几百万俄国工农的生命,我们布尔什维克是绝不会同意的!”
库佐夫微微笑了笑,道:“乌里扬诺夫先生,我们果然没有选错人bqvv♜cc只有您所领导的工人政党,才是真正体会到了俄国民众在战争中被折磨的痛苦bqvv♜cc而那帮杜马议员们呢,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寄生在俄罗斯工农士兵上的罪恶吸血虫;在这场战争中,更是不知道在多少俄国民众的鲜血和尸体上,才建立起了他们所尽情享乐的罪恶帝国!他们现在所准备做的,也正是此前他们所一直奉行的与人民为敌的政策bqvv♜cc勇敢的俄国工人和士兵们,也是绝不能接受、并容忍这种和此前的沙皇统治一般无二的战争结果吧?”
听得这番话语,中年男子眼中骤然闪过一道明亮的光泽bqvv♜cc他盯着眼前这张护卫自己辗转返回圣彼得堡的熟悉容颜,缓缓道:“库佐夫先生,您的意思是让我再发起一次革命,将这些资产阶级的势力也在武装暴动中全部清除干净?”
“实际上,乌里扬诺夫先生,这也是我国政府对您的最终希求bqvv♜cc我们绝不能容忍一个对德意志抱有敌意的俄国政府,在东欧平原上所响起的只能是永远的和平颂歌bqvv♜cc”库佐夫继续维持着脸上的笑意,只是眼眸中有一丝凌厉的神采在缓缓流转,“更何况,推翻这些精英阶层,对于您领导的布尔什维克党而言也该是再有利不过的事情bqvv♜cc对国家权力的独自执掌,和在永无休止的议会争吵中和对方分享,这显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bqvv♜cc您的政党现在得到了工人和大量底层士兵的支持,现在正是惩罚这些在革命中不劳而获的投机者的时候!如果迁延日久,等到那些立宪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