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了很多他的故事,知道他救了很多人,觉得他很厉害,我真正的喜欢应该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封阳的语气轻柔,凝视著前方的黑夜,好像不是在对眼前的人说,而是在对别人说一样,将自己的心事和盘托出不过有一件事她省略了,而省略的原因是自己也没想明白那件事是关于尾巴的,妖族女子的尾巴只有夫君才能看到,她也没想到那人族会这么大胆地要看她尾巴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就这么给他看了,尽管是隔著衣服「那后来再见呢,你告诉他你的心事了?」
封阳回过神后睫毛一颤:「最遗憾的就是我没有告诉过他,他应该一直都不知道我喜欢他,在他心里,我也许只是一个喜欢治病的妖族公主」
「你不说是因为人族与妖族的关系?」季忧轻声问道「我们的族群需要九州的土地便只能和人族对立,我是妖族的公主,我代表的是妖帝一族,虽然我不喜欢战争,但我也不能喜欢一个人族」
「原来如此」
封阳此时回过身看著他:「公子可有伤处需要诊治?」
季忧是泥身,一被碰就会露馅的,于是在听到这句话后立刻摇头:「我还好,并未受到什么伤,多谢公主关心」
「既是如此,那我便不做打扰了,告辞」
「公主慢走」
封阳看了一眼他那遮掩的十分严实的衣襟,终究没再出声,而是背起药箱,边点边走入了夜色之中此时古树之下,季忧静静地看著她的身影其实当初在盛京之中遇到的时候,他心中也是有些疑惑的,不明白为何封阳只是见过他一次,期间还隔了这么多年,再来盛京时她还是会喜欢自己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对方的心路历程原来是这个样子红颜祸水,当真是害人匪浅想到这里,季忧眼前不禁浮现出她手持长枪守在自己身前,虽然浑身都在颤栗却半步不退的画面他若真是另一个人,想必当时便已经喜欢上这勇敢的女子了,然后在听到她已有心上人的时候心中一痛,黯然神伤深吸一口气,季忧从古树下悄然离开,而后循著耳边所能听到流水的方向悄然而去此时的封阳已经坐到妖族的暂时歇脚的地方,夜寒正在与其他四位少族长闲聊,看著妹妹归来,于是伸手帮她接过了药箱:「那个人族的伤势如何?
「他说他没有受伤」
「没有?」
夜寒听完后不禁微微一怔:「之前在山岗上的时候,我明明察觉到有一缕气劲落到了他身上的」
封阳听后沉默许久,而后感受到著裙摆后面的摇晃有些恍惚正在此时,山谷之中的传来一阵哀嚎声年轻的妖族公主回过神,起身背起药箱:「我去看看人族有没有需要医治的患者」
既然同意和人族联盟,且对方确实展现出了诚意,夜寒对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