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方才出手相救」季忧见状起身「公子毕竟是因我妖族受困,我又怎能坐视不理」
封阳将手中的药箱放在地下,翻找许久之后像是极其无意地忽然开口:「对了,公子的手臂可好些了?」
季忧不动声色地看著她:「什么手臂?」
「受伤的手臂」
「我的手臂没有受伤过」
封阳听后沉默半晌,而后缓缓抬头来:「那以前呢?」
季忧平静地张口:「以前好像也没有过」
「原来没有过——」
听到这句话,封阳那翻找药瓶的手忽然停了一下,而后便陷入了沉默之中其实她对皇兄说谎了,方才之所以冲出去,并不完全是因为这人因妖族受难,所以她必须要救事实上更大的原因在于,她以为是喜欢的人死而复生了从进入大荒林发现尸体,并检查了伤口之后,封阳的心中就一直都有所疑惑因为那些尸体上的伤口很像当年鳞牙二族袭杀人族使团时,季忧在妖将束河身上留下的剑伤但她知道,季忧的剑道来自于灵剑山,觉得会用此剑的也许很多,说不定是同宗同源,所以并未有过多其他的想法直到第二次再见,从他的出剑,到他出言嘲讽,再到他忽然舍命引开遗族,她仿佛幻视了一样,眼前的人一瞬间就变成了季忧甚至,连她的尾巴都比她更先一步开始想要摇晃,所以她才会忽然冲出去因为自她知道季忧的死讯之后,她就一直都心存遗憾,那一刻再次见到他,这位妖族公主的唯一的念想就是不能再让他死去她守诺了,但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长相,其实她心中的不确定要更大于确定,所以她才会问他的手臂因为当年在雪域的妖帝城中,关于手臂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对方说自己的手臂从未受伤季忧眼看她的眼眸渐渐暗淡,不由得心中一紧,思量半晌后忍不住开口:「公主殿下方才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公子救了我们的族人,另外——也因为公子很像一个我喜欢的人」
「和我一样的人族么?」
封阳蹲在药箱前轻轻点头:「对,那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人族,说来好笑的是,其实我只和他见过三次」
季忧看著她那漂亮的竖瞳:「只见过三次就喜欢了,看来是个美男子,那和我倒是不一样」
「不是的」
「???」
封阳有些怀念地看著眼前的夜色:「其实我们妖族与人族审美有些不同,我们更喜欢粗犷一点的,但他有点像个书生」
季忧听后一怔:「那还值得喜欢?」
「一开始只是觉得他有些合心意,便渐渐对他有关的事情开始感兴趣了,我们雪域整日大雪覆盖,其实是有些无聊的,所以借著我族正在与人族通商的机会,我渐渐开始打听人族的事,那段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