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能吃多久……”程国平说
“是啊！要写成《排骨回忆录》，至少得让吃一年吧看是很难的”
路不宣听到排骨两个字，肚子里边儿就开始发抽，甭管吃得多饱，还是忍不住馋
说个有点丢人的事儿
路不宣是来燕大读书之后，才第一次吃肉能吃到撑
而更加罪恶的是，连着吃了四顿之后，路不宣觉得排骨都没有之前那么好吃了
有时候甚至觉得，排骨也就那么一回事；吃肉是一时的，但是找乐子，能管上好几天，翻来覆去的看，连那个书腰那些介绍，都看得津津有味
一本书的价格只要一块五，这是柏拉图《理想国》的价格
余切的要贵一些，两块钱要少吃五顿排骨，可这是一辈子的，能看上一辈子
刘振云在自己的回忆文章上讲，燕大存在一个“流通市场”当时想要买一些书，买不起，就想办法饿几顿，把饭票拿去换书就这样，刘振云换来了几本工具书，成了文学之路的开始
交上饭票，几人端着盘子找地方坐下
程国平照例道：“们已经把余切迄今为止的文学之路，回忆了一番，现在再回答之前的问题……”
“余切和其人相比，有什么不一样？”
“上一次说的是什么？说的是余切关心的生活，现在改了主意没有”
路不宣道：“还是这么想的，感觉到成长以来，碰到的几乎所有困境，都写过了”
程国平和褚付军对视一眼，道：“现在来谈谈的看法，根本原因是，余切愿意谈这些，而且有水平”
“大家都不是瞎子，很多作家也看得到，只是没办法写出来把这些人分为两类，一类是能如实记录的，另一类是在前者的基础上，还通过故事，给出自己的方案”
“比如们看最新的《地铁》别人欺负们怎么办呢？余切借助‘李’这个华裔说，双输好过单赢没有这样的魄力，就永远得不到别人的尊重”
褚付军也说：“电视上的新闻看没看？和英国人谈判后，现在马上又要结束和葡国的谈判结果是完全让人满意的，可是想想”
程国平总结说：“这也是们中国人的道理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路不宣纳闷了：“其作家怎么写的？难道们都沉默了吗？”
“其人没有这个能力越研究作家，其实越把这些人看明白了们在有些方面还远远不如hxyl8點”
“身为文化工作者，一定要有文化”程国平笑道
这话简直是平地惊雷
程国平回忆起了一件事情：“几年前，有个作家参观解放纪念馆”
路不宣一听就毛了“怎么能这么说？这是谁？”
程国平说：“这就是们正常人听到后的感受深入了解后，发现不是坏心思”
“可是，这个话”
“于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