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破译出来后,发现一切正发生在现实中”
余切说出了这本书最后的剧情,就像最好的话剧演员,无论多么拗口的词句,都说来清清楚楚:
“奥雷里亚诺楞在原地,不仅仅因为惊恐而动弹不得,更因为在那神奇的一瞬梅尔基亚德斯终极的密码向显明了意义看到羊皮卷卷首的提要在尘世时空中完美显现:家族的第一个人被捆在树上,最后一个人正被蚂蚁吃掉”
“于是奥雷里亚诺,正在被蚂蚁吃掉”
“奥雷里亚诺要死了”
余切说“谁来写的结局?是个作家”
“——打个电话吧,越洋电话阿根廷的上面是巴西,巴西的上面是哥伦比亚,它在南美洲的左上方1980年,才和们建立外交关系,这是上一周回学校才知道的,然后呢,和那个外交官聊天,发现哥伦比亚因为马尔克斯拿奖,把原先住的地方——一个在阿拉卡拉特的乡下小楼当做纪念馆了,守着这个纪念馆的是马尔克斯的弟弟,这是一个完全的门外汉”
“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作家来的信,也许的信已经在哥伦比亚的某处变成了回收纸浆”
“但至少知道了怎么联系到马尔克斯的弟弟,这个门外汉”
“让们问一下,那一朵黄玫瑰,到底代表什么?”
其实吧,小时候看百家讲坛,看了不少这个人的讲解,当时看的津津有味这里是塑造人物角色的一种写法,也就是此人非彼人,“”是一个必须被具象化的矛盾集合体,“”真正只代表里面的人现实中搞不好是个很有趣的小老头呢,不要对有意见
之前有人聊到了《黑神话》里面的袈裟,那里面就是一个因一念之差,而从大善人变成了大恶人这么一个事儿也许,余切的才华就是那一件袈裟
马尔克斯的故居成了纪念馆是译者黄津炎说的,于1988年去了哥伦比亚,马尔克斯的亲弟弟接待的然后解释了很多黄津炎翻译错、理解错的地方
今日没了,明日再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