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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过刘绍唐家的门,到北池子招待所找王濛,骑自行车到南吉祥胡同找从维晰巴老亲自找约稿两篇,玎玲为的作评价,《人民文学》的副主编葛咯住在家里面,只为了早一点拿到的稿件
冰心为写了十二封信,外国记者问冰心,中国青年作家里面,谁最有发展前途,冰心毫不犹豫的回答“刘芯武”
而这一切,仅仅在一年之间发生!
然后,发现了自己正经历生命无法承受之重!
巴老亲自约的稿,没有一篇写的让人满意;想要研究国外名著汲取灵感,却发现自己根本不会外语,学到的东西全都是译者个人风格极强的“二手货”;写了《班主任》,作家们说这篇“文学性太差”,使得竖子成名,写了《如意》,还拍了电影,评论家说“文学性太强,还是不行”,写了《立体交叉桥》,终于有人满意了,但迎来的,却是更多的失望,“这篇的调子太灰”到底如何才能使人满意?
到底怎么才能说一声好?
刘芯武觉得,不是真正的天才,不是那个被选中的人,的才华已经被榨取到了极限,不能再供给拿去挥霍了,而即便是这样,还是满足不了
连扮演一个天才,都无法再继续下去了
所以当刘芯武来蓉城看到另一个余切时,心里有一种自己未能察觉到的嫉妒,这个人一来就是整个川省青年作家的中心,马识途一开始就欣赏,是考上燕大的状元,好像天生的宠儿,写了知青文,写了战争,居然还要对拉美文学有见解!
为什么有的人能懂那么多?
凭什么能懂那么多?
嫉妒,燃烧了刘芯武的理智,使得表现了超出合理的反应,不留任何余地的质疑余切,把自己摆上了擂台
而恐慌,使得无法回头,只能走到底
现在余切竟然当着的面说,“来错了局”
不,不是的,跟一样,特么也是个天才!
曾经比还要强啊
“余切,不知道在得意什么?这本书并不是来翻译的,只是恰好从什么地方抄来了演讲稿!”刘芯武红着眼睛,低低的声音逐渐变得嘶哑
“鬼知道哪里晓得的!”
“马尔克斯没有回过的信,觉得在扯淡,甚至不知道!”
对的,马尔克斯根本没有鸟过余切啊
什么预言?什么研究?
这根本就是胡扯,是不存在的东西
刘心武逐渐找到了信心,的声音变得更加实在
而余切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那本《百年孤独》,说这是中国大陆第一本译文,已经写在了中国文坛历史里程碑上
大家应该感到高兴,说
然后,像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一样的,将这本书来回的翻转,最后翻到了最后一页
“《百年孤独》是一本书中书,什么意思?”
“就是羊皮卷中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