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金谷宴集,宾客们赋诗述怀,石崇还亲作《金谷诗序》,怡园的主人可有这等才气?”
雨轻端起一杯石榴酒,豪爽的一饮而尽,然后眯起眼睛看着他,笑道:“你莫要在我面前打肿脸充胖子,我的才气是一般,但至少比你强,你的文学造诣都是被令尊吹捧出来的,若论积累财富的能力,你更不如我,现在坐着的期间,我的财产也在不断升值,你既没有出仕,也没有自己的产业,你活到现在一直都在耗费时间和金钱,却不曾给自己的家族创造出任何价值,若是离开你的家族,你如何活下去?我真的替你感到悲哀bg90♀cc”
樊仁气得手发抖,“你,你,你........”
雨轻吃吃一笑:“难道我说错了吗?你还真是人如其名,有点烦人,我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我看那前方怎么也看不到岸.......”
“什么比较烦,碰上你这家伙才是真的烦!”
“可能就是真的有点烦,烦恼人人都会有,无事可做也会很烦,你的烦恼就是没有烦恼bg90♀cc小烦恼可以直接忽略,大烦恼有父母帮你解决,你过得比我幸福多了bg90♀cc”
樊仁说不过雨轻,气得砸杯子捶桌子,夏侯殊、武辽和史颢看他的样子都忍不住笑出声来bg90♀cc
陆玩和王祷照旧安静的饮茶,因他们的唇舌之争,台上的节目也被打断了bg90♀cc
坐在另一边的韩厚文望了望雨轻,脸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bg90♀cc
这时许伉出面打圆场,说道:“最近比较烦的人恐怕不是樊兄,而是谯县令,听说有人在城郊发现了一具女尸bg90♀cc”
一辆犊车驶到城东,在长贵巷口停下来,有个小厮掀起车帘,低声回禀道:“君平小郎君,那人现今就住在城南的留客小店bg90♀cc”
车内华服男子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花几个钱,赶紧打发了他,别让他乱说话bg90♀cc”
小厮颔首道:“小的明白bg90♀cc”
华服男子正要放下帘子,犹豫了一下:“侯雁,你刚才说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侯雁凑近他,轻声答道:“他叫冯延龄bg90♀cc”
男子眸光略沉,剑眉微微皱起,又对他附耳低语了几句,然后放下车帘,犊车缓缓驶进巷子里bg90♀cc
在这附近有一个卖茗粥的小摊,侯雁从摊前匆匆的走过,身着褐色短衫的男子喝完粥后,就在桌上放了五枚铜钱,提着鱼篓也朝城南走去bg90♀cc
与此同时,琴声再次响起,台上之人的弹奏自然酣畅,酒意醺然,让人感受到醉酒之人内在的压抑和烦闷,当琴音升高,又营造出激烈张扬的情绪,尽显酣醉癫狂之态bg90♀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