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了,感兴趣的同道,可入楼内参悟,切忌不要上二楼,影响周兄操控这望江楼大阵,耽搁他人机缘。”
阵法师与风水师们闻言,自是无比欣喜,那些相关随从们,更是有点喜极而泣。
“来来来,诸位请。”
赵毅站在门口,把一位位迫不及待的人引进去。
最先进去的人,看见里面柱子上的雕刻后,激动得不能自抑,流露出了丑态;
这是真有好东西啊,后头人马上蜂拥而入,挤了进去。
广场上的人群对此倒是不觉意外,阵法与风水之道,学习门槛极高,不仅对学习者天赋有要求,对其学习条件要求更高。
同等层次的功法,阵道与风水相关的,往往价值更大,属可遇而不可求。
赵毅像是个公交车售票员:
“还有对此类感兴趣的同道么,还有没进来的么?要是都进去了,我就让周兄把门关上了啊。
哎哟喂,这帮家伙平日里清高孤傲得很,原来见到好东西也是如此癫狂,哈哈!”
广场上的众人都有眼睛,是瞧见里头人的激动,对关门之举也表示理解。
说白了,再高的危机意识,在这种近乎不可能出现的血本面前,也得钝化。
“吱呀……”
望江楼大门关闭,楼里楼外被分割为两个世界。
赵毅在台阶上坐下,叼着烟斗,装作参悟功法。
二楼。
李追远一边继续操控着周绪清上课,一边对站在自己身边的伙伴们下令道:“动手。”
一楼。
一位中年风水师被挤到了一处角落,只能与其他几位体力不行的风水师一起参悟面前这根柱子,这柱子上的风水秘籍过于晦涩难懂,非是讲究效率的众人首选。
但看着看着,这位阅历非凡的中年风水师忽然嘴唇颤抖起来,手指着这根柱子不敢置信地喊道:
“这是《柳氏望气诀》被打乱顺序的节选,不会有错,顾某门派长老们曾集体推演过部分《柳氏望气诀》残篇,此中韵味比顾某门派里推演的,更纯正多倍!”
柳家风水之道造诣,冠绝江湖,可问题是,这里出现谁家的功法都可以,却绝不可能出现《柳氏望气诀》,总不至于是那位柳老夫人,也入了一份股,把自家传承节选出来部分当彩头,来激励大家好去杀她家家主的吧?
“哟,见识真不赖,但敢觊觎我家本诀,已有取死之道。”
谭文彬的声音,出现在顾春雨的身后,但他的声音,同时也清晰落入一楼所有人耳中。
软剑横架在顾春雨的脖颈处,轻轻一划。
风水师的脑袋,就是好切,那些练过武的即使人死了也是硬梆梆的,哪像这次,谭文彬都没费多少力气,手里就提起了一颗人头。
小远哥是计划制定者,他谭文彬则是带队执行者。
故意发出的声音,就是通知其他伙伴们动手。
润生气门开启,胸膛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