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块肉送入嘴里,随着咀嚼声传出,他脸上流露出久违的享受神情。
李三江嘴里叼着烟,行走在村道上,他刚又去了村部,那边又来催了。
“唉,这棚子还是得搭起来。”
李三江主要是怕没搭好,技术员又走了,到时候哪里没弄好,出了问题麻烦。
“李大爷!”
“嗯?”
李三江抬头,看见背着一张琴的穆秋颖。
领路的张礼向李三江恭敬行礼。
只可惜,太爷瞧不见他。
李三江:“丫头,又到这一片来唱戏了?”
穆秋颖:“啊?嗯!”
李三江:“过年了,生意好一点了,是吧?”
穆秋颖:“对!”
李三江:“走,家去吃饭,晚上唱一曲。”
穆秋颖:“好!”
搁以前,这种民间艺人行走,以表演换食宿,是一种照顾。
张礼默默让开,下面的路,就不用自己指引了。
这也是他先前特意提醒冯雄林与朱一文,在李大爷面前要注意扮演普通人的原因,要不然天知道接下来会被安排上哪种角色。
张礼飘回凉亭,发现自己香炉上被插着三根香,还摆上了点心。
咦?
这是有人投门子了,可问题是,人呢?
“糟了,走错道了!”
张礼快速飘向大胡子家。
虽不知江湖上近期正在发生什么,但张礼能预感到,一下子这么多“大人”被召集起来,肯定代表有大事发生。
这会儿,可不能被抽个遍体鳞伤啊。
临近晚饭时间,笨笨上完了下午孙道长的课程,正带着小黑在坝子上玩。
小黑机警地竖起尾巴,五黑犬本就对邪祟有天然感应,乃辟邪之犬。
不过,这是熟悉的邪,小黑马上把尾巴收起。
笨笨抬头,看向飘来的张礼。
张礼指了指桃林,又做出挥鞭动作。
笨笨摇头。
张礼纳闷了,没去桃林,那去了哪里?
“以前不大能瞧得上你们,今日你们的这份洒脱,倒是让徐某刮目相看。”
徐默凡带着夏荷来了。
在凉亭里点了香,没等来鬼差,就先察觉到了窑厂那边传来的气息,他就来到了窑厂。
一来就看见冯雄林、朱一文等人在欢声笑语,这份临危不乱,让徐默凡认可。
冯雄林:“其实我们也是想战战兢兢一点。”
朱一文:“可地下是实的,也走不出如履薄冰。”
徐默凡看了看窑厂里排开的睡袋,问道:“今日就宿在这里?”
冯雄林:“嗯,他们回去陪那位李大爷吃晚饭了,稍晚些这里会开个篝火晚会,还特意让我们留着肚子好吃夜宵。”
朱一文看了看徐默凡身后,发现没跟人,就提醒道:
“徐兄是没去拜见老夫人么?”
夏荷回答道:“在凉亭里点了香,却没得接引。”
朱一文:“那应该是在接引别人,徐兄且再去等候,我等已经拜见过老夫人了。”
若是一般地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