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是每座雕像上都散发出的光正祥和之气。
原本夜里昏暗的四周,也似乎变得比先前亮堂了许多。
柳清澄当年是给了好处的,镇压邪崇的功德一直加持在它们身上。
李追远刚刚的赔罪,则是将它们本该得到的情绪价值,进行了补全。
自今日起,它们心中的那点芥蒂彻底消散,可以堂堂正正地宣告,它们就是出于本心,主动立身建庙于此,镇压邪崇!
老者面露笑容,他耳畔仿佛能听见,仙长们开怀的笑声。
李追远看向老者:「您—
老者:「您可唤我阿白,小白。」
李追远:「白先生。」
老者:「哎,柳少爷。」
李追远没有去解释姓氏问题,而是直言道:
「我觉得,这里的事,到了该彻底解决的时候了。」
白先生闻言,没有流露出惊喜,哪怕他知道此地之事被彻底解决,对五仙庙的未来意味着什么。
「柳少爷,小老儿觉得,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当从长计议。」
李追远:「白先生,事在人为,都这么久了,我就不信这邪崇还能卷土重来。再者,我一直将帮先人事迹收尾,视为自己的责任,亦是全我龙王柳之名。」
白先生:「柳少爷可否借一步说话?小老儿这就让人奉茶。」
李追远:「好。」
白先生领着李追远来到庙堂隔壁,那里有座小亭子,安排少年先行入座后,白先生就走到外头,吩咐其他老人准备茶水与吃食,去招待柳少爷的随从们。
李追远还听到白先生在外头询问庙里的老头老太太们,问他们谁会修汽车,下去把车修了。
老头老太太们闻言面面相,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很多三十年前就在庙里闭活关了,汽车这东西见到的次数都寥寥,更别说去修了。
最后,还是一个年轻时修过驴车的老人,自告奋勇地说他可以下去瞅瞅。
白先生端着茶水和吃食进来,摆在亭桌上。
接下来,李追远一边吃一边听白先生讲述。
背景讲完后,白先生开始陈述这里面的奇特之处。
其实,李追远是有点担心,白先生讲述得太过具体,把难度讲得太高,这样自已就会失去执意要进那条山涧的动机。
《无字书》里的它,魏正道骗得,那李追远也骗得。
但你可不能把它当本地林子里的傻狗子。
要真是此去九死一生—自己还在浪里非得要去,那就要剧情穿帮了。
先前白先生要是为了庙里自身利益,故作隐瞒,鼓励自己冒险去拼,反而是李追远乐于所见。
可偏偏这里的庙风有点太正,正到这位白先生是真的宁愿牺牲庙里利益,也要为自己做考虑。
好在,白先生对山涧里的实际情况,也并不清楚。
很多年前,五仙庙觉得那邪崇残留被镇压这么久,也该是强弩之末了,就聚集了当代实力最强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