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偏偏拥有此等命格的人,前期往往风格不显,不仅看似与常人无异,有时候更可能比常人更潦草更傻气。
历史上,很多位帝王,就是这种命格。
按理说,我们玄门中人,应当主动避免与这类人接触,容易沾惹朝代因果。」
「那我们是不是该提醒一下小远—」
「小远不同,到底谁身上的因果更大,还真不好说呢。」
「我知道了。」
柳玉梅走到工程车旁,将手放在了那卷破草席上。
草席里,有东西受到感应,在动。
秦叔:「这一看就是润生打的结,每次捆纸扎时,他都喜欢打这种结,收得很紧,主母,我去将它解开。」
柳玉梅:「别解。」
秦叔伸出去的手停住了。
柳玉梅:「你待会儿把它搬下来,就搬到—-随便找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先放着吧。」
秦叔:「好。」
柳玉梅:「有件事,本该需要你来跑一趟。」
秦叔:「您吩咐。」
柳玉梅:「吩附不了,因为我不知道该让你往哪里跑。」
秦叔:「那我就先留家里。」
柳玉梅低头,指尖摩了几下,道:「我要去好好睡一觉,这几日都没闭眼。」
秦叔笑着问道:「小远没事了?」
柳玉梅:「嗯,要不然我也睡不踏实。」
秦叔看着主母走进东屋后,他马上回到西屋,将这一好消息告诉给了还躺在床上的刘姨。
刘姨:「若是这般,这一劫,算是彻底避开了。」
秦叔:「哪里避了?」
刘姨:「我就是那个意思,在其它地方,怎么没见你这么较真?
秦叔:「下次你直接告诉我,你知道的,从小到大,我脑子都笨。」
刘姨:「呵呵。」
秦叔准备离开。
刘姨:「你要去干嘛?」
秦叔:「先送货,送完货回来还要种地。」
刘姨:「先不急着送货,按我这个方子煎药,给主母服下。」
秦叔接过方子,点点头。
在厨房里把药煎好后,秦叔端着药碗走到东屋,先敲门。
「进。」
秦叔将门推开,走了进来。
来到卧房门口,抬头一看,看见坐在床上的柳玉梅,嘴角带着血渍,衣服上更是有一大摊血迹。
「主母。」
柳玉梅:「咋咋呼呼做什么,没见过秘法反噬?」
在那个「世界」里时,柳玉梅直接以秘法追溯了青春,没走那一套固定流程,那反噬的效果,自然也就更大。
这几日,小远情况不明,她就一直紧绷着那根弦,刚确定小远在恢复后,往床上一坐,就不再压制这反噬,发作了出来。
「以前不是没见过您使用秘法,但从未像今日这般过,当时有我在,您其实是可以悠着点的。」
柳玉梅闻言,对着秦力翻了一记白眼。
是她不想么,是她非要逞能么?
当时情况下,她但凡晚那么一瞬,都有可能让自己的脑速追上来。
柳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