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只能礼貌性地笑笑,加快步伐。
来到大胡子家坝子前,陈曦鸢放缓脚步。
悄无声息地潜入,这一选项,被她给否了。
老夫人也住在这儿呢,自己冷不丁地潜入,对老夫人是一种不敬。
万一引起误会,被老夫人或者老夫人身边的人误以为是「刺客」,那就更得不偿失了。
因此,陈曦鸢拍了拍两侧裙摆,大大方方地走上坝子。
脚步刹那间止住。
低头,看了看双手,除了一支翠笛外,空无一物。
糟了,一路上只顾着拿钱刺激出租车司机赶路赶路再赶路,结果忘记带礼品,成了空手上门。
同等门庭间的拜访,倒是不用备什么厚礼,像自己爷爷邀请来家里做客的客人,带的也都是自家附近的特产,茶、酒、烟叶,甚至可以是用油纸包好层层封印保鲜起来的烧鸡。
可现在让自己去附近镇上买礼物显得很是荒谬,而自己也来不及跑回老家去摘椰子。
片刻犹豫后,陈曦鸢决定见面后,先对此表达歉意,向老夫人告罪说明。
老夫人,应该是位很好说话的慈祥长辈。
因为自家奶奶在自己爷爷耳边,提了大半辈子的「柳家小姐」,可从未说过一句柳老夫人的坏话,偶尔兴致来了,奶奶还会主动提起一些早年被柳家姐姐庇护的温暖趣事。
整理好心情,走上坝子,没看见人。
确切地说,是没看见大人,坝子上有一张婴儿床,床上有个粉嫩如瓷娃娃的小孩,正双手抓着栏杆,好奇地看着自己。
出于尊重,陈曦鸢没有将自己感知散开去探查,只能边向婴儿床走去边向四周张望咦,屋子里和坝子外,都没看到人影,没人在家么?
额外发现,坝子前与桃林之间,有一片打理得很精细长势极好的药田。
笨笨一只手继续抓着小栏杆,另一只手对着陈曦鸢挥舞,脸上笑呵呵。
他有本事讨得除了李追远与阿璃外,几乎所有人的喜爱。
陈姑娘也不例外,她主动伸手,将笨笨抱了起来。
这孩子,奶香奶香的,而且流露出一股空灵。
意味着孩子的天赋,已经满到几乎溢出,放在一些宗教门派里,都足以称之为「灵童」了。
家里,确实没人。
李菊香崴了脚,今儿个老田头就负责蹬三轮,载着刘金霞去了坐斋的人家。
到这会儿,老田头还在那里守着,等着丧事结束后,再将刘金霞给送回家。
萧莺莺骑着自行车,去镇上买酒了。
熊善与梨花夫妇,则都在鱼塘那里忙活家里,只有一个被放在坝子上的笨笨。
没人担心孩子会被人偷走,每隔一段时间,桃林里都会有一片桃花落入笨笨的婴儿床,夜里把孩子抱回去睡觉时,那桃花,能在床下面积成一块软垫。
陈姑娘一边轻拍着笨笨软嘟嘟且充满弹性的小屁屁,一边继续环顾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