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绑扣在身上,就瞧见一团光火自上方朝着们疾驰而下。
白鹤真君高举双,嘴角无限延伸,露出恣意张狂的笑容:
「曾经的同僚们啊,我,白鹤,回来了!」
码头上,当即乱成一锅粥,正常状态下,增损二将是官将首最强大的二人,眼下们不在了,那如今的白鹤真君,真有种狼入羊群的意思。
双所至之处,一片鬼哭神豪,过往的同僚情谊与相处恩情,都在里,与诸君共饮
「嘶——.嘶—.」
上方,更多的灯笼化作眼睛,朝着码头下方凝视。
白鹤真君能打得这么开心,也是因为鬼街对的支持提升了,顺带对那些官将首的压制翻倍。
赵毅痛得不停吸冷气,却也没有像之前那般「哦哦哦」起来。
因为他晓得,姓李的是在给阿友搭台子,让他能在陨落前尽可能地开心。
涉及到阿友,赵毅也是从不吝啬的。
终于,码头处一片狼藉。
白鹤真君浑身是伤,站在那里,单撑地维持身形不倒,另一把举起,不断朝向周围还残留着的官将首。
凡是打崩神体的,都没下死手,就是要让他们永远记住这一天,高高在上的阴神大人,是如何被揍得抱头鼠窜!
乳白色的神火,不断暗淡下去。
林书友在心里道:「小远哥,我不行了。」
李追远:「嗯,那你就去死吧。」
林书友:「知道,明白!」
坚毅的竖瞳涣散,身上的火焰熄灭,林书友闭上了眼,生机彻底清空。
但立在那里的他,却让剩余还保留着神体的官将首们,一时不敢越过。
「姓李的,到我了。」
李追远点了点头。
赵毅收回放在少年脑袋上的手,绕过供桌,向前走去,越走脚步越虚浮。
他已习惯把脑子借给姓李的用了,可刚刚那段时间,是姓李的使用最狠的一次,自个儿实质上已被榨干。
「咕嘟——·咕嘟—..·嘟——
码头边缘的水域里,翻出一个个巨大气泡,一双黑漆漆的鼻孔,缓缓浮现。
赵毅停下脚步,双臂颓然垂落,对后方的谭文彬有气无力地喊道:
「壮壮,你带相机了吧。」
谭文彬:「带了。」
「待会儿记得帮我拍张照。」
「这里的东西,用相机拍不出来。」
「那就用你的眼睛记录。」
「没问题。」
赵毅:「姓李的,你但凡早点告诉我是这个流程,你信不信,我都不会来。」
李追远:「你还是会来的。」
赵毅:「这么笃定?」
李追远:「赌不起的人,往往同样放不下。」
赵毅:「好了,不要再说了。」
赵少爷身子一晃,跪倒在地。
他没去责怪明知道下一个要轮到自己上去,姓李的还把他给榨干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两根符针。
封禁符、破煞符,针还是特制的,不仅是特殊材料,还雕刻了阵法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