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吃完饭,见爸妈一走,立马过去问:“二哥,大嫂怎么了?”
“大嫂在后院的泳池边罚站,爸的意思,没人敢说什么,你去拿个毛毯给大嫂,再给大哥打电话。”邢政屿特地叮嘱她,“悄悄地知道吗?”
“知道了!”邢语柔去自己的房间拿上毛毯,又摸出手机,想给亲哥打电话,发现没有号码,发信息,没加好友。
她只好在家族群里找到亲哥微信,添加好友。
添加完抱着毯子就往泳池边去。
夜里是真冷,寒风呼呼地吹着,邢语柔穿得严实,脖子有点空,还是忍不住一哆嗦。
远远就看见泳池边站着个人,旁边屋子里昏黄的灯光照在骆槐的身上,拉长她的身影,又细又长。
人也穿得单薄。
“大嫂。”邢语柔赶过去,盖毛毯时碰到人一下,冰得她差点把手缩回来,“你怎么被爸罚站了啊?”
即使多了层毛毯,骆槐还是哆嗦着身子,问:“你怎么来了?”
“二哥告诉我的。”邢语柔见她嘴唇都冻紫了,凑近还能闻见点淡淡的血腥味,“你哪里流血了?”
“我来大姨妈了。”
“来大姨妈还被冻,大嫂你会疼死的。”邢语柔跑开,没一会又回来,手里多了个暖水袋,往骆槐的手里塞,贴心用毛毯整个将她围起来。
骆槐的身子渐渐暖和,感激道:“谢谢。”
“我都还没和你说谢谢呢。”邢语柔小声嘀咕。
骆槐听见了,“嗯?”一声。
邢语柔仰头说:“我真的很喜欢冰种春带彩,那是我第一次自己做主买东西。”
她举起自己的手,亮出手腕上的镯子,“每次看到它我都很高兴。”
骆槐由衷地笑笑,“你喜欢的春带彩并不差。”
“我知道。”邢语柔高兴地歪一下脑袋,像个讨赏的小孩,天真烂漫。
骆槐唯一称得上天真烂漫的时候,就是裴元洲在她旁边,她才可以做个小孩。
想到裴元洲,骆槐心中苦涩。
让她天真烂漫的人,也会让她受罚。
只是那个“也”,是什么意思?
“大嫂,我已经在联系大哥了,你别怕,我现在去找爸求情。”
“别去。”骆槐伸手想拉住她,连个衣袖都没碰着,人已经飞快跑走。
邢语柔替她求情,一定会被骂的。
如她所料。
邢父板着脸对女儿说:“你大嫂的事你别管,只是站几个小时而已。”
“爸,天这么冷,泳池边更冷,大嫂还在生理期,生病发烧怎么办?”邢语柔很焦急。
“我们家有家庭医生,叫人来就是。”邢父头也不抬,翻阅着公司需要他签字的重要文件。
“爸爸……”
“语柔,出去。”
父亲下了最后通知,邢语柔不得不出去,把书房的门轻轻带上。
一回头。
“妈,二嫂。”
“你是不是去给骆槐求情了?”邢母轻轻抬手戳一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