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哪个男人抱着自己老婆心跳不叫快。”
骆槐抿唇。
她就不该多此一问。
见她又闭嘴不言,邢彦诏起正事:“裴悠悠跟你道歉没?”
骆槐摇头,“爷爷奶奶说,如果明天晚饭前她不来和我道歉,邢政屿改回林姓,带着裴悠悠一起离开邢家。”
“那不用担心了,邢政屿和裴家会逼她来道歉的。”
来到老宅门口,司机见到人立马打开后座车门,邢彦诏躬身把人放进去,小心翼翼的,就怕碰到她的脚。
“诏哥。”骆槐语气真挚,“谢谢你。”
“客气。”邢彦诏忽然靠近她,一手撑着座椅,一手撑在骆槐身后的车窗玻璃上,痞笑一笑,“给亲吗?”
“给给给给……给什么?”
把人都吓结巴了。
受惊吓的一双鹿眼微微睁圆。
骆槐感受到来自男人身上的压迫感,要是他就这么亲下来的话……
她缩了缩脖子。
头顶忽然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散漫,听着不大正经,却又带着一股磁沉的厚度,就这么缠上来,撩拨得人耳尖发法麻发烫。
“哄你玩的。”邢彦诏坐上车。
车门关上,车子平稳地行驶好一会,骆槐才平复过来。
“诏哥。”
“嗯?”
“我有给你准备礼物,还在路上。”骆槐默默拿出手机给祝双双发消息,问那个什么模到哪里。
……
眼看着晚饭时间就要到了,裴悠悠迟迟不见。
邢母都急。
她不想养二十九年的儿子离开邢家,更不想儿子改回林姓。
孩子是她辛辛苦苦教育成才,凭什么便宜林家夫妻两个?
她给儿子发消息。
邢政屿何尝不想裴悠悠赶紧去道歉,但是裴悠悠一听骆槐在邢家,又吵吵囔囔着不愿意了。
他是又亲又哄,什么法子都试一遍。
“悠悠。”邢政屿的声音细听已经有疲惫,不过是强撑着说话温柔,“爸妈不是和你分析过了吗?如果不给大嫂道歉的话,我们就得离开邢家……”
“离开就离开!”裴悠悠一想到自己要在邢家人面前和骆槐道歉,哪怕只是一句对不起,不会掉块肉,她一样拉不下这个脸。
偷偷道歉还差不多。
骆槐是故意的,偏偏在今天大早就回邢家,不就是想让她在邢家丢进脸面,在佣人们面前立威吗?
她都要和骆槐道歉。
佣人以后怎么敢对骆槐不敬?
反正不行。
“政屿哥,离开就离开,没关系的,你可以做我们裴家的上门女婿,我爸妈哥哥都会愿意的,不管是车房还是钱,我都有!”
邢政屿的耐心几乎告罄。
很想给蛮横无理的裴悠悠两巴掌。
一巴掌都是轻的。
偏偏又不能。
他能想到的救兵是岳父岳母。
邢政屿微笑道:“好,你和岳父岳母说一声。”
裴悠悠拿出手机,又犹豫了。
出门前爸妈再三告诉她,无论如何都要和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