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那天我不是偷听你的电话的。”
徐璟知道。
那天，他在和陈婉淳讲电话的时候，的确是忘了避开宋清，被宋清听到了。
可事后，他回想了一下。
因为陈婉淳也只算是半个局外人，她也不完全了解他的整个计划，电话里也没有说到什么十分清楚，他也没追究什么。
但是，这也被斯黛拉给分析在内了。
徐璟注视着宋清。
“你那个时候什么都没有说。”
“是的，”宋清说，“我一直以为，你叫我听到，就是想叫我去跟陆夙州说的。”
徐璟微微眯了眯眸。
“别人都说你是我的红颜知己，是最懂我的人，这么看来，的确如此。”
他虽说不是有意，但是在电话之后，没有跟宋清解释，也没有叮嘱她不叫她做任何事，的确是在放纵她去做一些事。
宋清向前走了一步。
“那你是吗？”
徐璟站在原处，低眸看着女人的面孔。
如果算年龄的话，宋清还要比她大两岁。
所以，刚开始认识宋清的时候，他是和宋韫一样，把这位不属于千金的千金当做姐姐的。
徐璟：“我已经结婚了。”
宋清又退回了原处。
“我知道的，所以，我就仅仅是你的红颜知己。”
徐璟跟她讲解了去送信签字的细节。
宋清点头。
凭借着她的天资，她明白的彻底，一点就透。
她收好徐璟给她的文件，装进文件袋中。
“所以，慈善晚宴上那天莫莉夫人兴师动众，是因为你吗？”
徐璟挑了挑眉，并没有回答。
宋清也没再问。
她没有在书房里待的太久。
加上和徐璟谈话，交代给她如何让钟家父母签字，也不过就是半个小时。
但这半个小时对斯黛拉来说，实在是太长了。
就连钟戚戚，都跑过来两次，问斯黛拉。
“姐，要不要我去给里面送一杯茶看看？”
斯黛拉表现得十分轻松。
“看什么？他们是在谈工作。”
钟戚戚一脸已经看透了的表情。
小孩虽然现在年龄小，却是什么都能够看得明白的。
门响了一声。
宋清拿着信封从书房里面走了出来。
她朝着斯黛拉笑了一下，径直离开了。
钟戚戚坐在桌边。
在等待的整个过程里，她都有些心神不宁。
明明已经到了尘埃落定的时候，可是她却总是想着，万一横生枝节怎么办。
斯黛拉：“小小的年龄，想的这么多干什么，你只管在这里好好地住着。”
钟戚戚：“可是……如果不顺利的话怎么办？”
徐璟的话忽然从一旁横插进来。
“如果不顺利的话，你是想要回去吗？”
钟戚戚：“不，我不会回去。”
她好不容易才从那个魔窟里面逃脱出来，不论结果怎么样，她都再也不会回去了。
徐璟：“既然结局不会有什么不同，那你又何必这么庸人自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