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过的好像也是这样」
这个笑容叫陈绣一下子松了口气,拖过一边的板凳丶又往前走了一步,坐到灶台的另一边,完全不介意自己的裙子拂在地上了:「对吧对吧?就是那样的!爹跟说话的时候,爱答不理,吃饭也挑嘴得很,葱姜蒜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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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总觉得自己很聪明呢!刚来的时候爹请喝酒,喝了几杯就叹口气说,哎呀,这浊世上的痴愚蠢笨之人何其多,真叫人心生厌烦,说到这儿,咳了一下,呸的一声吐在地上,又说,又大多粗俗不堪,不通礼仪——哎哟,们家人不通礼仪,可也知道别一口唾沫吐在主家堂屋地上呀?」
「爹奉承呀,说仙师如今神通广大,自然看不起世间的俗人啦,唉,像您这样的高人,在山上虽然修行清苦,但也胜在一个清净——一听见爹说这话,赶紧跟爹说们然山派名气有多大又有多富,什麽金拂尘丶玉如意丶什麽丹丶什麽丸,都快笑死了,活脱脱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玉如意家也有一柄呢,还是镶着珠子的——」
李无相只要稍稍露出些笑意,略问几句,就能叫她一直兴高采烈地说个不停了,仿佛既是因为这样能哄喜欢的人开心,也是因为终于在这小镇上找到了一个门第相当丶能有共鸣的人倾诉了于是过了一刻钟,李无相就大致知道赵奇是个怎麽样的人了
又过上一小会儿,有关赵奇的全说完了,陈绣就转而说起些生活零碎事李无相倒是头一回见到她这种性情的女孩子,还是在这个世界——活泼大方丶心思单纯,仿佛生来不懂人间险恶,难以想像是在怎麽样的家境里娇养出来的
于是叫自己的笑容变得少了些,回应也变得简短,很快,陈绣就发现似乎没什麽能聊的了她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坐得好像离李无相太近了点儿——像是那种熟识了挺久的朋友,快要抵到彼此的膝盖了,也因此才发现,薛家的哑巴女孩正在手持着大扫帚在院子里哗哗地扫地
昨天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时,她还在胡思乱想,觉得她未来的相公眼下借住在一个年轻女孩家里,总叫人觉得不安心可到这时候她放心了——这样的相貌修养,从前那样的家世……自己怎麽能乱想呢?
之前心里存有的那麽点儿敌意全没了,再想到就是她把自己的李继业从河边拖上来的,甚至又多了点儿歉疚之情,于是立即藉机站了起来走到院里去,高高兴兴地打招呼:「薛妹妹,还记得没有?有一回还来家讨水呢,啊……刚才也是觉得渴了」
薛宝瓶停下来,握着扫帚,睁大眼睛看着她,又瞥了一下李无相
「们要重新开店是吗?」陈绣往院子里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