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各府官员都在卖力筹款,想来应该不日就可凑齐开拔银两……”
不等曲阜县令把话说完,孔胤植就怒了xinbqg☆cc
简直是欺人太甚,救援儒家圣地,都敢这么敷衍了事xinbqg☆cc
缺乏钱粮,那都是糊弄普通人的xinbqg☆cc
据他所知,为了应对北虏入侵,山东各地衙门从去岁年末开始,就在筹集军费xinbqg☆cc
民间加征了不只一两次,筹集起来的钱粮,尚未有过大笔开销,怎么可能连开拔银都拿不出来xinbqg☆cc
“舞阳侯所部呢?”
孔胤植强忍着怒气问道xinbqg☆cc
地方官员贪腐,这是历史顽疾xinbqg☆cc
作为官僚系统中的既得利益者,他没法去掀这个盖子xinbqg☆cc
如果没有地方官的贪婪,他们孔家也积攒不了现在的家业xinbqg☆cc
别的援军可以不来,但是最能打的勤王大军,必须要过来xinbqg☆cc
这支军队可是经过北虏验证,确实是一等一的精锐xinbqg☆cc
何况舞阳侯所部能留在山东,他也是出了大力的xinbqg☆cc
没有码头上死皮赖脸的表现,人家早就直奔京师而去,根本不会留在山东xinbqg☆cc
“公爷,巡抚衙门告知的援兵中,没有舞阳侯所部xinbqg☆cc
或许是他们在此前的战斗中损失惨重,现在正处于休整中xinbqg☆cc”
曲阜县令忐忑的说道xinbqg☆cc
在孔府门前当差,完全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xinbqg☆cc
整个曲阜的土地,八成以上掌握在孔家手中,每年征税都是老大难xinbqg☆cc
衍圣公肯定不会交税的,他也不敢上门催收xinbqg☆cc
为了自己的考评,只能把原本属于孔家的赋税,转嫁到普通民众身上xinbqg☆cc
以至于他在曲阜发风评,迎风都能臭十里xinbqg☆cc
税收盘剥是其次,孔府的各种不法勾搭,他也只能充当睁眼瞎xinbqg☆cc
不光不能管,还必须帮忙善后xinbqg☆cc
一旦闹出乱子,衍圣公是否倒霉不知道,反正他这个县令肯定人头落地xinbqg☆cc
稍微有点儿关系,都会主动避开曲阜县令,这烫手的差事xinbqg☆cc
如果有的选择,他宁愿去穷乡僻壤任职,也不到曲阜担任县令xinbqg☆cc
事实上,在大多数时间,曲阜县令这个官职都是孔家世袭xinbqg☆cc
因为不法之事太多,时常搞的民怨沸腾,才被废除的xinbqg☆cc
除了开国初年,皇权鼎盛的时候,能够行使职权外xinbqg☆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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