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压抑的成团结伙走在校园里。
就在此时,一阵不合时宜的笑声从旁边的学校宣传栏传出来。
“笑什么呢!乐成这样。”郑哲好奇的开口。
“走,看看去!”孙乐根好信,一群人也跟着凑到宣传栏下去看热闹。
只见宣传栏里,
陈露阳脖子上扎着红领巾,一脸骄傲的冲着镜头呲着大牙。
那笑容跟小学生评三好的时候一模一样,简直阳光得要从玻璃框里溢出来!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
压抑的经济系众人刚刚还在心里暗自较劲的情绪,
像锅里憋了一上午的热气,被这一张照片直接撬开了盖儿,
直接全线崩溃!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嗝
就在一群人围观笑疯的时候,
不远处,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低着头,从教学楼角落往这边瞄了一眼。
然后快速的爬行钻进不知名的阴影下。
恨不得整个人钻进地缝里,巴不得所有人都不要发现自己的踪迹才好!
……
此时哲学系办公室
广播的声音从敞开的窗户悠悠传进来,
萧辉原本正低头翻着一篇期刊,听到这句话时,眉头几乎不可察觉地微动了一下。
李正繁将茶杯放下,轻轻叹了口气。
“经济系今年算是走了狗屎运,收了个好学生!”
大一才开学2个多月,陈露阳几乎成了全校的风云人物。
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提起他的名字就没有不知道的!
之前,李正繁他们还觉得陈露阳为人过于少年意气,太狂。
连哲学系原著编译组的实习编译身份都不肯要。
可现在看来,以他的本事当一个‘实习编译’,确实是太委屈他了。
“唉……”
李正繁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要是咱们系的学生就好了……”
现在各个系都急着推进原著编译,哲学系也不例外。
结果经济系那边动作比谁都快,稿子都整理上报了。
做拔高、搞研究,这些老师谁不会?
但要真坐下来,花时间一点点去啃底稿、做基础手稿,谁都头疼。
毕竟大家又要教书、又要写文章、又要搞研究,实在拿不出大块的时间做基础手稿的撰写。
好几次,哲学系的老师们都动了心思,想再把陈露阳拉进来,帮忙做点翻译。
但是陈露阳的思想……实在太难控了。
保不齐哪天就在编译稿里写出点“不合时宜”的话。
真出了事,谁背锅?
偏偏陈露阳又不肯低头来当‘实习编译’,事情就只能这么搁置。
今天听到广播里播放了陈露阳的新闻,大家的思想再次活泛起来。
“这人放咱眼皮底下,用不上,太可惜了。”哲学概论老师忍不住开口。
“怎么用?”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