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途中,或是死在刽子手刀下,无人知晓自己的忠义气节?
还是保住性命南下,筹划北伐之机,成为半壁江山的顶梁柱石?
是个人都能做出抉择。
杨文岳咬咬牙便做出了南下的抉择。
他也知道,若是此刻他执意北上,数千身心俱疲的将士兴许要“挟持”他强行南下。
那时丧失威信的他,怕是连掌控军队的资格都没了。
抉择既下,数千大军与逃难队伍沿运河南下,一路上或多或少遭遇贼寇、匪盗,好在都是有惊无险,顺利抵达东昌城郊。
东昌城门紧闭,甲杖简陋的兵士占据城头,门外关厢的血腥狼藉诉说着这里发生过的悲剧。
终于遭遇一座守备完好的城池,将士们都想着进城饱餐一顿,这些天多了士绅队伍的嘴,缺粮缺得厉害,马骡都被吃掉大半。
一名参将本想打马上前喊门,却被杨文岳立时阻止。
墙头守军勉强可称“严整”,却不挂一面军旗,于是遣一员骑术好手踏马前去叫门,自己率部暂住城外关厢。
谁料城上并未要求来者自证身份,反而意味深长地询问一句:“你们是明军,还是贼军?”
当骑手复述上述回话,杨文岳顿觉有些古怪。
若守军心向大明,应该称呼官兵,并细问来着所属部众才是。可要是守军已投贼寇,便不该以“贼军”称呼来者啊。
无论如何,杨文岳都意识到,城头守军在辨认来者立场!
倘若此刻说错一句,他们一行人会被拒之门外,被城上守军攻击。
数千疲惫之师再受挫折,只怕要一哄而散。
杨文岳或许可以命令士卒绕城南下,可是缺少的钱粮却无处补给。
当下距离天黑不远,再不进入城池补充粮草和休息,全军士气便会将至冰点,死亡兵变就在眼前。
究竟是官军,还是贼军?
杨文岳闭眼沉思片刻,终于猛地睁开眼睛。
赌了吧!
在朱裕一干将领的震惊下,杨文岳吩咐几位领兵将领剃发——要多怪就有多怪。
“为何?”
朱裕等人不解,要知道在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年代,剃发修须都要挑选吉日去做,怎可仓促行事。
这感觉就像有人命令壮汉把“蛋”给挖了。
“眼下你我性命都系于一念之间,若想活命就尊令行事!”
杨文岳说的斩钉截铁,自己也命人开始剃发,旋即又补充一句,叫人赶制旗帜,红黄蓝白的旗帜都要有,图中纹饰要稀奇古怪的。
十余位文官、将领疑惑着照办,一时间都变成高举古怪旗帜的“红巾军将官”,只是戴上头盔暂时都看不出端倪。
杨文岳来到前方沉吟片刻后补充,以他平时少有的高音量大吼道,“我乃大齐右路征明先锋总兵官杨!奉原红巾军大元帅、今大齐王命,接管东昌城防!三十六时辰不开城门者,皆视作我大齐仇敌,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沉香 作品《大明:开局召唤游戏玩家》第364章 番茄蛋饭二十五块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