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境给了默克导师什么启示，那也无非是用灰人的历史来警示他——他们自己的结局！
或者说“傲慢”的结局……
“……默克导师的实验失败了，那个世界据说已经变成了一片‘无法挽回的废土’？我很好奇，具体点说，是什么样的废土呢？”
这突兀的转折让赫克托的思路彻底卡住，他被这清奇的关注点弄得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顺着话头回答道biqu48◆cc
“是的，至于是什么样……据说那里的文明已经彻底崩溃，无法忍受牺牲的灰人杀死了自己的救世主，以至于虚境背后变成了一片没有信仰、也没有灵魂的死地，甚至比之前那片乌烟瘴气的废墟还要糟糕，已经没有任何研究价值以及开发价值……”
话音未落，他却看到罗炎缓缓抬手biqu48◆cc
那一瞬间，赫克托从这位年轻亲王的眼中，看到了一种他从未在其他学者眼中见过的光芒biqu48◆cc
那是一种混杂着好奇与绝对自信的神采，仿佛航行在陌生海域的航海家发现了新的宝藏biqu48◆cc
“是吗？可我倒不这么看，”罗炎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也许我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把它……救回来biqu48◆cc”
办公室陷入了一片死寂biqu48◆cc
赫克托目瞪口呆地愣在了沙发上，犹如在雪原的寒风中凌乱，完全无法理解对方跳脱的思路biqu48◆cc
他本想警示一头即将闯入狼群的羔羊，提醒他前方的危险与算计，却没想到这头“羔羊”的目光从一开始就越过了那些龇牙咧嘴的恶狼，径直投向了那片所有狼群都避之不及的焦土biqu48◆cc
他的喉结动了动，艰难地挤出来一句话biqu48◆cc
“这恐怕很难……178号虚境是默克导师名下的资源，即便……即便它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土，也没有哪个导师会主动放弃自己的虚境，除非理事会将其所有权剥夺biqu48◆cc”
这是学邦内部颠扑不破的潜规则biqu48◆cc
每一个虚境，无论贫瘠或富饶，都是一位导师地位与资历的象征biqu48◆cc尤其是对于默克这种“年轻有为”，但资历尚浅的学者biqu48◆cc
他不用猜都能想到，这位的背后肯定是站着人的，只是不知道是站着哪位高层罢了biqu48◆cc
然而在听完赫克托的话之后，罗炎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淡定地说道biqu48◆cc
“你说得对，虚境资源很宝贵，但那是178号虚境还有价值的时候……至于现在，它更像是个甩不脱手的麻烦biqu48◆cc”
他当然也能猜的到，默克的背后肯定站着一位教授或者贤者，这个虚境资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