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样的图案制作一幅匾额挂上去,既然要重新开始,就从名字出发dequ914點cc”
“这是什么?”柳菀贞接过,细细看了看,“乍一看像是一个大字,但细看又像是三个小人靠在一起....!”
魏长乐解释道:“就是品牌标识,其实就使用你姓氏的拼音组合起来,依然可以读作柳!”
“拼音?”
魏长乐心知柳菀贞并不知道什么是拼音,笑道:“你尽管让人去做,有没有效果,试一下就知道dequ914點cc”
“好dequ914點cc”不管行不行,柳菀贞当然不会拒绝魏长乐的好意dequ914點cc
“对了,我怎么没有看见这条街买衣裳的?”
“在隔壁的芙蓉街dequ914點cc”柳菀贞道:“那条街上都是成衣铺,其实也是靖安街最大的主顾dequ914點cc芙蓉街有许多成衣铺都是从瑞祥布庄拿货dequ914點cc”
“那咱们自己为什么不买衣衫?”
柳菀贞心想这年轻人毕竟也有不知道的事情,解释道:“布庄只需要进货出货,赚中间的差价dequ914點cc成衣铺需要裁缝,他们的工序比咱们复杂许多,利润也大一些dequ914點cc但裁缝的数目有限,一个技艺精湛的裁缝足以支撑一家门面,不过工钱也很高dequ914點cc那边有个裁缝叫常兴,技艺精湛了得,达官贵人们从他那里订制的衣裳都排到半年之后dequ914點cc”
魏长乐笑了笑,道:“咱们一步步来,先改造门面dequ914點cc”
“匾额今天就可以找人做dequ914點cc”柳菀贞道:“但门面改造要等明天,需要找几个木匠过来帮忙dequ914點cc”
“怎么了?”
“今天是堂嫂的生日dequ914點cc”柳菀贞嫣然一笑,“她今年刚满三十岁,请了人过去热闹一下dequ914點cc也不是什么大办,也就摆两桌,我自然是要过去的dequ914點cc”
魏长乐记起柳菀贞之前还在首饰铺买了生日礼物,笑道:“不急dequ914點cc是了,姐姐,你那堂兄是做什么的?”
“他在太医署做事,是太署丞dequ914點cc”柳菀贞道dequ914點cc
“他是太医?”魏长乐一怔dequ914點cc
柳菀贞点头道:“其实我们柳家祖上一直都是行医,但医术代代传给嫡长子dequ914點cc家父在医术上也没天赋,愿意做生意,但伯父在太原也是有名的神医,堂兄自幼学习医术,天赋极高,二十多岁就已经名声在外dequ914點cc”
“行医救人,功德无量dequ914點cc”魏长乐微笑道,但心中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