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确实和耿家父子没有私怨,可我们这是在执行军法,您确定要为此替他们出头?”
耿煊挑眉,压下心中震动,沉声问:“军法?哪里的军法?”
众所周知,自从元州退出九州争霸的舞台,军队也就不存在了,自然也就不存在所谓的军法
现在的元州,只有各家帮派的帮规,各家行会的行规
即便有些强大的势力还保留了一些类似于军队的暴力武装,但却不敢打着军队的招牌,而是打着刑堂,执法堂,护法堂之类的名目,而且都不敢把声势搞得太大
那人张嘴就要继续回答
迷彩服男子却忽然喝止道:“蠢货,闭嘴!”
下一刻,迷彩服男子便觉喉间一凉
低头下看,便见自己的喉咙处插着一根开槽的梭镖
鲜血流水似的顺着槽口往外流,他甚至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鲜血哗哗溅落在地上的声音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吐出一个字来,因为又一柄梭镖插入他眉心,不仅让他彻底闭了嘴,连他的生命,也彻底终结在了这一刻
“噗通——”
迷彩服男子噗通一声倒在地上,迷彩服早已变成了一件被鲜血浸透的血服
耿煊却见一团红气扑来,没入眉心
【捕获余气,是否炼化?】
“炼化”
心中如此想着,耿煊看向刚才开口之人,道:“继续”
这一刻,此人脸色苍白,嘴唇哆哆嗦嗦,却是张嘴说不出话来
“嗯?”耿煊发出一声疑问
此人哆嗦颤抖的嘴唇忽然没那么抖了,开始慢吞吞的说了起来
旁边另一人骂道:“蠢货,他这是在套你的话,你以为他真的会放过你吗?——呃——”
一枚开槽梭镖准确的插入他喉咙血管处,他只能徒劳的看着自己的血液快速流出,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呵呵声,再也无法插话了
按理说,都到了这一步,同伴都提醒得如此明显了,不说是个死,不说也是死,那干脆硬气一把,也不能让面前之人好受才对
可开始哆嗦讲述起来的此人,却只是在同伴被物理闭嘴的时候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口中居然没有停,磕磕绊绊的将他知道的一些情况都讲了出来
没一会儿,此人低声道:
“……就这些”
“就这些?”
“嗯,我知道的也不多,该说的我都说了”
耿煊点头
此刻,他已经将另两人身上的长箭和梭镖回收,他提着两人的尸体就要往远处走
此人见面前这恶人真的就要走了,原本已经做好说完就死准备的他却反倒慌了,提了个很是违背本心的要求:
“你……你还是快杀了我吧!”
耿煊惊讶道:“为何?”
此人问:“你能帮我止伤,带我离开,送我回万福坊吗?”
耿煊摇头:“不会”
他决定遵守承诺,放过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