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他的脚掌,从他的脚底板钻出,稳稳的钉入地面
另两根下坠之势没那么大的长箭,则分别从正面射中他膝盖
就在这一瞬间,迷彩服男子分明听到两声清脆的碎裂声
左掠的两箭,射中他的左腕,左臂,右掠的两箭则绕过剑盾,射中他右肩、右臂
从上方绕过剑盾的一箭,最终没入他胸膛靠近脖颈的位置
九支长箭,居然没有一箭脱落,全都稳稳的插在了他身上
背后一箭,两腿膝弯处两箭,这一刻的他真的是要多惨有多惨,看上去触目惊心
“哐啷——”
右手已经无力抓握,长剑落地
双脚被钉死,无法走脱
更何况,周身各处深入血肉的箭创,虽然都不致命,可架不住数量多,便是他这身体全是血做的,又能撑到几时?
他明显感觉到,每一个呼吸过去,身体就变得更加虚弱
不过,此刻的他却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他倔强的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两百多步之外,九根长箭射出的那片密林
在他的目视之下,一道身影从中走出
他分明看见,那道背弓而行的身影,并没有一步步接近
身形无比的轻盈敏捷,看似随便向前走出的一步,就是十几二十步的距离
两百多步的距离,不过十几步就来到三人十步之外
迷彩服男子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来人,分明已经生死操于他人之手,却没有一点惧怕的意思
可当他看清那张陌生的,毫无印象的面容,他却再次变得茫然起来
“你……你是谁?……咱们无冤无仇,为何对我们痛下杀手?!”
耿煊淡淡道:
“无冤无仇吗?
那我师弟与你们又有什么仇怨呢,要让你们这么处心积虑的害他?”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你师弟是谁?”迷彩服男子一脸茫然
耿煊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道:
“你们害了他还不够,还要害他唯一的骨血,要让他彻底断宗绝嗣!
比起你们做的这些事,我这已经算是很仁慈了吧?!”
听到这里,迷彩服男子脸上的茫然变成了惊愕,他看向耿煊眼神,满是不可思议
“你……你是为了耿家……那耿家小子来的!”
说着,他的眼神落在了耿煊身上那把黑弓之上,喃喃道:
“那小子被你救了?你……”
耿煊强行打断他的话,道:
“说说吧,我师弟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你们要如此害他?”
迷彩服男子闭嘴不语,眼中光芒闪动
“我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你们要是能说出个道理来,我还可以饶你们一命,不然……你们今天就都留下来吧!”
迷彩服男子强忍着痛,紧咬着嘴,没有说话
旁边勉强把自己翻过身来的一人开口道:
“前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