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晨起时出去打听了下,大小姐昨日受了惊吓,还冻着了,回去之后就一直发热,而且越来越热ynxg8☆cc老太后派了太医过来,折腾一宿,好像也没见多大成效ynxg8☆cc再加上在水里被五小姐打了一顿,外伤也把大夫们累够呛ynxg8☆cc据说二夫人下了死令,若大小姐的脸和脖子上留一点疤,就要了那些大夫的命ynxg8☆cc”
“啧啧ynxg8☆cc”白鹤染撇撇嘴,“大夫调内治外,没听说还管整容的ynxg8☆cc”
迎春自行消化了一下“整容”这个词,多少能明白点儿,于是继续汇报:“五小姐也在病着,听说情况比大小姐还不如ynxg8☆cc虽说昨儿她的情形看起来比大小姐好得多,可架不住好大夫都被送到了风华院儿,叶姨娘的竹笛院里就只分了个年纪轻轻的小大夫过去ynxg8☆cc听说只是个学徒,这还是第一次单独给人瞧病ynxg8☆cc这么一耽误,五小姐那头就也不好了ynxg8☆cc”
“这样啊!”白鹤染想了想,说:“这就不对了,同样都是孩子,怎么她白惊鸿就比白花颜高贵了?虽说一个嫡一个庶,可她那个嫡可不是咱们白家的嫡ynxg8☆cc这么一比,还是五妹妹亲近一些ynxg8☆cc”
迎春附和道:“小姐要是这么比较,那还真是这么个理儿ynxg8☆cc可说到底她们两个都不是善茬儿,而且还是一条心的,谁也没比谁亲近ynxg8☆cc”
正说着,默语端着水盆子走了进来,接着说了句:“也不见得真是一条心,若真是一条心的话,昨儿五小姐也不能被大小姐诓着去杀人ynxg8☆cc”
迎春被她这话吓一哆嗦,“什么杀人?杀谁?”
默语一边侍候白鹤染换衣洗漱一边说:“昨天我送完大夫人的牌位后,就往云梦湖去,到时,正好听到五小姐说她原本想推的是二小姐ynxg8☆cc我当时就想,凭五小姐的脑子,不要命的傻劲儿够,心机却没多少ynxg8☆cc她应该想不出把人推到湖里再自己跳下去打一顿的点子,更何况我还看到二夫人当时十分紧张,好像水里有什么让她害怕的东西ynxg8☆cc”
“什么东西?还能有水怪不成?”迎春一向对默语没什么好印象,“危言耸听ynxg8☆cc”
白鹤染笑着告诉迎春:“还真不是危言耸听ynxg8☆cc”
默语点点头说:“这件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以我对二夫人的了解,不难猜ynxg8☆cc”
这么一说迎春更气了:“是,你多了解二夫人啊!因为你本来就是二夫人身边的人,是叶家培养出来的暗哨,是二夫人安插在老夫人和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