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胡氏一党划清界限,而此前沉默不语的人,这时候也要大肆批判胡季貔,以表忠心
胡季犛微微抬起头,目光扫过弟弟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眼下的局势已经到了危如累卵的地步,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然而,多年的权谋斗争,让学会了在绝境中寻找转机
“巨论,怎么看?”胡季犛将目光转向范巨论,这位智计过人的谋士,一直是的得力助手
范巨论沉思片刻后道:“眼下,们已经无法直接对抗明军,唯有效仿高句丽故事,方能有一线生机”
所谓“高句丽故事”,指的是当年隋炀帝杨广第一次征高句丽的时候命令诸将,如果高句丽要投降就应该安抚接纳,不要再纵兵进攻,而到了辽东城将要被攻陷的时候,城中的高句丽军队就声称请降,隋朝诸将奉隋炀帝的旨而不敢继续进攻,而是先上奏隋炀帝等回复命令到达,城里的高句丽军已经准备好了防御,再次开始抵抗,反复多次后隋军士气衰落最终失败
“的意思是,通过诈降谈判拖延时间以疲敝明军?”
胡季犛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诈降谈判这件事情,不见得能成,而且是有很大弊端的,因为风声一旦走漏,那前线的大军,可不知道是真降还是诈降拖延时间,因此,很容易就会造成本来还有着坚守信念的将士,也跟着一起军心动摇了起来,如果发生了这种情况,那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胡季犛没有马上做决定,而是转而问道:“占城国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罗皑占了顺化府、新平府、义安府、演州府共四府之地以后,率军回国,现在正在向西进攻真腊国,大有一举灭亡吴哥王朝的架势”
胡季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也算是养虎为患了,只不过可能老虎还来不及咬,就支撑不到那时候了
眼下,南线拢共只有两万多人的明军和龙捷军的联军,虽然没有能力直接攻克升龙府,但始终是芒刺在背,而且因为南方的安南军都是守备部队,野战能力不足,所以也没法通过野战来解决联军的威胁,只能固守城池
所以重点还是在于北线明军的重兵威胁,而眼下胡季犛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好的选择了,这就像是两个人打牌,手里就这么一张牌了,不打就没了,还能等什么?
胡季犛知道,这个计策虽然冒险,但却是目前唯一的希望
胡季犛深深地叹了口气,道:“巨论,这次若能度过难关,胡氏一族将永记的大恩”
“言重了”范巨论微微一笑,道:“只是,此计虽好,但风险极大,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胡季犛点了点头,两人相视无言,书房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然而,就在这沉默之中,整个升龙府却都仿佛有一股无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