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变”
“总之就是恩威并施吧,一方面是利用大明比们当地丰富得多的物资来提高岛内士兵的待遇,改善们的生活条件,让们感受到大明的恩泽;另一方面,对于那些不服从管教的蒙古贵族和士兵,也要采取果断的措施,以示大明国威”
常茂听得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钦佩之色:“大外甥果然深思熟虑,与俺想的大差不差”
两人叙话的工夫,剩下的明军也差不多都上船了,常茂也不再停留,跟朱雄英等有姻亲或是血缘关系的亲戚告别后,登上了一艘两千料的宝船
随着牛角号“呜呜”的吹响,宝船缓缓启航,常茂站在船头,扭头看着燕子矶码头上的人们相对于来讲渐行渐远,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责任感,所谓“仗剑去国”莫过于此,此次前往济州岛,不仅是对自己是否真正配成为独当一面的大将的一次考验,更是大明国威对于周边国家难得的彰显,以前大明都是比较低调的,也不愿意过多干涉周围国家,但现在随着二十多年的休养生息,大明显然在能力和意愿两方面,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常茂回过头来,望着前方如玉带一般的长江,此时的并不知道,济州岛这座屹立于三国中间的岛屿,已经成了风暴之眼,而,即将成为这场风暴中的关键人物
在回东宫的马车上,朱标与朱雄英相对而坐
车窗外面透进来了秋天凉爽的风,然而朱标的心中并不平静,这几天一直在思索着之前与父皇母后的对话
“英儿,”朱标终于打破了沉默,“为何之前没有告诉关于陕西之行的事情真相?只说有血光之灾”
朱雄英微微抬头,看着朱标,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深邃:“父亲,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反而会让人心生恐惧,徒增烦恼只希望能平安健康,活在当下,无需为这些未来的事情过分担忧”
“杞人忧天的道理,又怎么会不懂呢?”
朱标叹了口气,明白儿子的用意,但心中仍不免有些惆怅:“那能不能告诉,如果明年真的去了陕西,是不是就会如所说,遭遇不忍言之事?”
朱雄英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父亲,未来是多变的,已经干扰了现在,自然未来就改变了,无法准确预知每一个细节,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明年前往陕西,将会面临很大的风险水土不服是要人命的,所以,留在京城是最稳妥的选择”
朱标知道,自己留在京城,对于自己是没有危害的,任何方面都是如此,所以朱雄英没有理由是想要限制或者怎样,太子、皇帝这种位置,跟其的不一样,不动才是最稳的,因此,点了点头,心中虽然仍有疑虑,但还是选择相信儿子
朱标又想起了潭王朱梓和鲁王朱檀:“那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