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也不会给济州岛上蒙古人造成太大的心理压力同时还能起到震慑作用避免们跳反背刺
前来送行的朱标走上前来,轻轻地拍了拍常茂的肩膀:“此行重任在肩,望能够不负父皇所托,将济州岛上的局势整顿妥当”
常茂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太子放心,俺定会竭尽全力”
因为燕子矶是一个几十米的小山包,临江的一面是悬崖,而燕子矶码头后面是绕开小山包通往平原的,再加上码头规模不大,所以军队不能一次性登船,而是要分批登上去
渐渐地,军队开始按照百户所和千户所登上了船,士兵们上船后,也都有些交头接耳,毕竟这是要去海外的任务,虽然每隔一年就会轮换回国,但还是让们有些紧张
不过船上水师的水手们,倒是显得很淡定,们已经跑过一趟济州岛了,知道只要不刮飓风就没有太大的危险
排在前头的宝船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陆续出发,而常茂需要最后出发,所以送行的人在与叙话后,有公务在身的也都陆续告辞离开了燕子矶码头
常茂看着最初登船的士兵们随着宝船拔锚起航,顺着长江东下消失在视线的尽头,这才转身面向没有离开的朱雄英,脸上的豪情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感激和些许的忧虑
“大外甥,谢谢了”
朱雄英只是笑着说道:“恭喜舅舅得偿所愿”
“大外甥,此番前去,心中虽有豪情万丈,但亦不乏忐忑”常茂的声音低沉,凝视着朱雄英的眼睛继续说道,“济州岛上的局势错综复杂,蒙古贵族们各有心思,怕自己处理不当,辜负了陛下的期望”
朱雄英微微一笑,伸出手掌轻轻拍了拍常茂结实有力的臂膀,以示宽慰:“舅舅,过虑了,皇爷爷之所以选中,正是因为信任的能力至于那些蒙古贵族,们虽然各怀鬼胎,但只要行事公正,赏罚分明,再加上有军队坐镇,相信们也不敢轻易造次”
常茂点了点头,心中的忧虑稍微减轻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大外甥,觉得到了济州岛后,应该如何着手整顿军纪,收服人心?”
这个问题,其实常茂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可人就是这样,面对关系自己命运的事情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会垂询人,哪怕是常茂这样的粗豪大汉也是如此
朱雄英自然理解常茂现在紧张的心情,沉思刹那后缓缓开口:“舅舅,认为首先要做的是全面了解济州岛上的情况,多跟岛上的蒙古贵族交流称兄道弟也好,直接拜把子也罢,得先把信任基础打下来,混的熟了然后再了解们的利益诉求和各方面顾虑,咱们也不是去把们赶尽杀绝的,相反,是要利用这股力量来威慑高丽国和日本国,所以万不能把姿态摆的太高,容易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