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义在,何以惧于先祖相见?!”
“倒是高湛高纬等人,们才不敢与父祖相见!”
高长恭的声音雄厚且有力,诚恳的看向了韦孝宽,“韦将军,身为前齐宗室,尚且能跟随在陛下身边,建功立业,一同平定天下,您又何惧呢?”
“私仇与个人荣辱,在天下苍生当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在东边的时候,常常听说将军的仁义之名,听闻将军素爱百姓,治军严明,麾下秋毫无犯,待人以宽仁”
“将军何不跟随主,成就大业!”
“主非宇文邕之辈所能比,若将军愿跟随,定不遭疑,大汉之内,前朝宗室出入三台,或在地方为将,有南边诸侯,执掌水军,与一地为宰,将军何不弃暗投明呢?!”
高长恭的语速极快,韦孝宽根本就找不到插嘴的机会
等到高长恭说完,才朝着韦孝宽低头行礼,等待的回答
刘桃子此刻也缓缓说道:“若是韦将军愿意跟随,定重用,绝不生疑”
韦孝宽的内心陷入了某种挣扎之中,咬着牙,陷入了沉思,犹豫不决
忽然间,开口说道:“知道大王的用意,大王非是看重,是看重在各地的那些人手,想通过的这些人来获取机密而已岂能用这些人来对付周人”
“非也!”
刘桃子即刻驳斥
大声的说道:“将军麾下的那些食肆,小道耳”
“治国以仁,走的是堂堂正道,汉国自强盛,百姓富裕之后,将军的食肆不也是无用了嘛?”
“所看重的,乃是将军之才干,若是将军不愿与周人为敌,则可往北,突厥虎视眈眈,周主与其勾结,引狼入室,若将军在北,开疆扩土,以宽厚得人,以城池御敌,其不建盖世之功嘛?!”
“岂能在此处蹉跎岁月?”
韦孝宽哆嗦了起来,从的眼神里就能看到此刻的动摇
刘桃子也不催促,“将军不必急着回答,且先跟着们返回东边,等将军的回答”
军士们这才将韦孝宽请走了
等到离开之后,刘桃子才看向了高长恭,“难怪从方才就找不见长恭,原来是去抓韦孝宽去了”
高长恭看着远去的韦孝宽,眼神复杂
“陛下,长安的这些猛将大臣,皆是周室死忠,能擒获们,可想让们归顺,只怕是不易”
“但是韦孝宽不同”
“宇文护对不信任,宇文邕看似重用,实则处处提防,对韦孝宽的提议,向来不会听从,听陛下讲述南阳之战时,心里便知道韦孝宽已经对周室离心了,不甘如此,是可以拉拢的”
“若是能得到的相助,那陛下何愁天下不定呢?”
“此人统兵出征差了些,可无论战略还是治理,都是天下顶尖”
刘桃子深以为然
又看向了周围,“本想拿下长安之后,就领兵讨伐宇文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