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此刻却不怕了
只是摇着头,“也没杀太多,只死了一些不长眼的”
周围的几个甲士直接举起长矛,就要将韦孝宽刺死
高长恭急忙阻止
“韦将军岂能死在这里呢?”
“再不济,也得将带去玉璧祭祀啊”
“拿下!!”
甲士们冲了过去,将韦家众人抓住,韦孝宽已经无力反抗了,任由们抓住自己
高长恭也不理会其人,就带上了韦孝宽一个,将丢进车上,迅速离开了此处
刘桃子这边还在皇宫门口,派人巡视各地,以防军士滥杀,就看到高长恭匆匆前来
“陛下!!”
“已为陛下擒获此人!”
高长恭急忙令人将韦孝宽带出来,一路押到了刘桃子的面前
刘桃子这才看向了韦孝宽
两人对视了一眼,韦孝宽先开了口,“许久不见,君威风不减”
“公倒是年迈了”
“记得当初玉璧相见之时,公颇为健壮,今日却已是白发苍苍这些年里,韦公诸多照顾,心里是感激不尽啊”
韦孝宽闻言,笑了起来
“那次相见之后,是一直都将君放在心里,不敢忘记”
韦孝宽忽然间就坦然了,这些年里的所有不悦,所有不满,乃至压力,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消散了
长舒了一口气
“亡了,也罢”
“也罢”
韦孝宽一时间似是又回到了许多年前的玉璧城,意气风发
“既被大王擒获,便任由大王处置,只求大王能略微宽恕家中子弟,勿要杀害”
高长恭此刻却开口问道:
“哦?还担心自己的宗族受到牵连吗?”
“只是请求而已,应或不应,皆是大王做主”
高长恭却走上前来,看向了刘桃子
“陛下,韦孝宽此人,极有才能,只是不得其王重用,无法施展,望陛下饶恕的罪行,让为大汉效力”
“嗯?”
刘桃子和韦孝宽此刻都面露惊色
韦孝宽不可置信的看着高长恭,想过刘桃子可能会招降自己,但是仔细想想,自己跟齐国那帮人血海深仇,刘桃子的基本盘就是齐国人,怎么可能饶恕自己呢?
可怎么都没想到,刘桃子这里都还没开口,却有齐国的宗室先来为开口请求宽恕
韦孝宽有些看不懂了
刘桃子同样如此,“记得长恭破城之前,曾发誓要抓住韦孝宽,杀来祭祀,怎么却要为求情呢?”
高长恭认真的说道:“陛下要平定天下,是需要韦孝宽这样的人才的,岂能因为私仇而耽误天下大事呢?”
又看向了韦孝宽,继续说道:“先前,问说,身为齐国宗室,却效力于汉,如何能面见先祖?”
“现在便告诉天下战乱数百年,苍生遭罪,高家无有天命,而新主则怀天下之志,行仁义之道,欲跟随,平定天下,留名青史,此为大义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