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队,他们就来攻占哪座城池,知道的比我都快”
“庙堂越来越混乱,你这个司徒却什么都不理会”
赵彦深有些惧怕,他无奈的说道:“我是个文臣,面对战事并没有大司马所看的这么长远,何况,国内有人跟刘桃子勾结,这也不是秘密,他们都希望以后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不惜向刘桃子出卖各种情报,这岂能怪我呢?”
“若说与祖珽有交情,那您的弟弟,过去也跟祖珽有交情,而我与祖珽,不过是知道对方而已,我甚至都没有去过他的宴会”
“我这个人向来胆小,从不跟任何人为伍,做事只想保护自己,大司马若是因为这一点要治我的罪,我承认,可若是说我勾结刘桃子,那我是不认的”
段韶忽抬头看向了他,“赵公胆小,只想苟活,大家都这么说既然如此,赵公为什么不跑?”
“据我所知,朝中大臣里,就你的行为最不逾越,不曾受贿,不曾抢占田地,不曾胡乱杀人,最大的罪行也只是提拔亲信,而你过去治理地方,政绩第一,能力出色,刘桃子绝对不会处置你,呆在晋阳,随时都可能会死,但是到刘桃子麾下,就能保全性命,你为什么不跑?”
“我过去所得罪的许多人,都在刘桃子麾下,我若是去了他那边,那些人一同构陷我,我如何能活?”
“刘桃子虽然是敌人但是我了解他的为人,赵公也一定了解,他不会因为构陷而杀人”
“赵公,你是几代老臣,是跟着我们一同开国的大臣,为何要这么做呢?”
赵彦深叹息,“大司马已经认定我为贼,我再说什么也没有意义”
“我确实没有什么才能,只是我在晋阳,向来大门不出,也不接见外人,又如何能与刘桃子勾结?唉,我自认德不配位,大司马要治我的罪,就请将我下狱,只是请看在过去的情谊上,勿要羞辱我,给我个痛快的”
段韶再次沉默了下来
“来人啊”
有几个士卒迅速冲了进来,段韶平静的看着对方,“将赵公带回他的府上,好生照顾”
赵彦深起身,朝着段韶行了礼,也不自辩,跟着这些甲士们便离开了此处
段韶眉头紧锁,刚拿起了面前的文书,弟弟段孝言便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他换了身新衣裳,表情显得有些亢奋
“兄长,我已经办妥了”
段韶猛地抬起头来,盯着自家弟弟,“你办妥了什么?”
“皇帝,皇帝已经病逝了”
段韶瞪圆了双眼,迅速起身,一把抓住弟弟的衣领,“弑君??”
段孝言并不惧怕,他很是认真的说道:“总是要死,倒不如死的快一些,免得再生出什么隐患来,兄长何以如此生气呢?”
段孝言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这话还要从几百年前说起,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