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宣布皇帝的罪行,做好新君登基之事,臣愿意令人置办登基之诸仪”
“是极!”
“对,接下来是该准备登基事!”
群臣纷纷应和
段韶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说道:“诸位便先回去吧,赵公且先留下”
众人像是得到了解脱,开心的拜别了段韶,一一离开
赵彦深坐在一旁,看不出喜忧
等到众人离开,段韶这才看向他,“赵公,此处只有我们,当下朝中,能给我些建议的也就只有你了,希望你能畅所欲言,我不会因为言语而治你的罪,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想你能给我些建议”
赵彦深苦笑,“大司马又何以问我呢?”
“当下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并州本来就是靠庙堂来补贴,才能养活这么多的军队,当下并州都没剩下几个城,上下混乱,百姓无心农桑,国库空荡都不需要敌人来攻,我们自己就先撑不住了”
“晋阳兵是我们的保障,又不能撤销”
段韶平静的看着他,“所以,我们该怎么办呢?”
赵彦深收了声,神色略微变得严肃起来,“现在有三条路可以走”
“赵公且说”
“第一条路,我们想办法减少军队的规模,进行屯田,增加粮产,保留精锐,进行操练,等待时机有所转变”
“第二条路,我们可以趁着还有些粮草,主动进攻,趁着刘桃子在南边,进攻他的后方,拿下朔州恒州”
“第三条路,我们投降刘桃子,请求他保留宗室的性命”
段韶点着头,“不愧是老臣啊”
“这第三条,才是赵公真正想要说的吧”
赵彦深脸色不改,“方才大司马说过,不会因为言语而问罪”
“我不是因为言语而问罪,我是因为你的行为”
“我实在不明白”
赵彦深一脸茫然
段韶轻轻摇头,“赵公演的着实厉害,可惜啊,还是露出了破绽”
“我先前就在想一件事,当初皇帝在邺城,刘桃子派的军队即将到来,这个时候,皇帝最该做的选择是什么?”
“第一,召集城内众人誓死抵抗,再调遣晋阳兵分路支援和攻击敌人,再让河水以南全力相助,以刘桃子在北方的杀戮,南边和晋阳都不会无动于衷”
“第二,撤往汾水,召集晋阳兵护送南下,而后步步后退,将大军其家眷调往河水以南,通过大军来控制南边,利用南边的物资维持大军,继续对峙”
“第三,丢下邺城,不占据能撤退的位置,跑到晋阳孤城,自己包围自己”
“陛下选择了第三种方式,我并不意外,皇帝无能,但是我听说,这是你上奏的”
“你过去跟祖珽多有往来,我觉得你跟他是一伙的,刘桃子他们总是能很快得知这里的情况,还能对我们步步蚕食,我调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