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道:“娄公啊,那杨愔派了人,到那安平,随后栽赃陷害,竟是将家给屠了!!家老老少少,皆遭受了贼寇的毒手啊!!”
“与那杨愔从小时便不和,却不曾想过如此毒辣,这必定是看与诸王亲近,故而如此.”
崔昂哭的撕心裂肺,娄睿大怒,一把扶起了崔昂,“勿要哭,自替报仇!!”
随后看向了高演,“大王,这是怎么回事?”
高演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新任博陵郡尉,刘桃子”
听到这句话,娄睿一愣,猛地推开了面前的崔昂,崔昂竟是被摔在了地上,不知所措,连哭声都中断了
娄睿大骂道:“什么栽赃陷害,看就是家里的问题,那大儿子,不就是联系伪周,想要谋反吗?!”
“还敢怪罪到刘桃子的身上,狗胆!!”
娄睿越说越气,猛地抽出了腰带,“今日便让这汉臣看看”
“且慢!!”
常山王赶忙上前拦住了娄睿,娄睿却还是在骂骂咧咧的,高演看向了崔昂,“崔公先回去休息,这件事,定给您一个答复”
崔昂惊愕的看着娄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娄睿依旧还在谩骂,“狗东西来这里胡说八道!!”
高演板着脸,“兄长,不可如此”
高演一旦板脸,还是很威武的,娄睿也迅速收起了腰带,带上了笑容,“大王勿要怪罪,只是一时气极.桃子是个善人,在月前还派人将的家产送还给了.”
“兄长深夜前来,莫非是有什么要事吗?”
高演显然不想在刘桃子的问题上过多的闲谈,娄睿也是想起了自己的来意,赶忙拉着高演的手,低声将太后的言语告知了对方
高演的眼里闪过一丝激动,随后又即刻消失,一如既往的冷静
“只要活着,自然就不会让母亲受到羞辱.不过,这件事不能着急,狮子搏兔,尚用全力,何况这杨大肚,也并非好欺”
“娄君,母亲这里,实在不方便再去拜见了,劳烦明日再去告知她,让她再多忍耐些时日,一旦时机成熟,定然不会让她失望”
“唯!!!”
娄睿行了礼,正要外出,忽又回来,讪笑着说道:“大王,这桃子的事情不会责罚吧?”
“大王别看那崔昂跟们亲近,实际上,这只是们的惯用手段,一部人来支持们,一部人来中立,一部分人反对们.无论最后如何,们都能取得好处大王可不能为了这样不值当的一些人去处罚桃子啊那可是咱自家人.”
常山王一脸的无奈,“好,知道了,兄长可以离开了”
“多谢大王!!”
娄睿再次行礼,随即离开
娄睿离开后,从一旁走出了几个男人,站在了常山王的周围,们的脸上皆有喜色
“恭贺大王!恭喜大王!”
“接下来,只要让高归彦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