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拜见姑母!!”
娄太后抬起头,看着,“有件事,需要让知道”
“请姑母吩咐!!”
娄太后将方才女官的事情告知了娄睿,娄睿当即暴跳如雷,猛地跳起来,肥胖的身体一颤一颤的,“姑母!!虽然很久没有打过仗了,但是绝对不能容忍人这般欺辱您!!现在就带着人去杀了她,砍死她之后,再自杀谢罪!!”
说完,娄睿转身就走,一点都不迟疑
娄太后赶忙举起了拐杖,叫道:“混小子!!给滚回来!!”
娄睿这才停下身来,委屈的看着娄太后,“姑母,何以这般隐忍呢?!”
娄太后看向的眼神柔和了些,“睿啊,且坐下来”
娄睿乖巧的坐在了娄太后的面前,娄太后这才开口问道:“觉得,当今陛下如何呢?”
娄睿即刻开口说道:“姑母,当下陛下怯弱,无主见,更不懂得用兵,轻信汉人,自上位之后,朝政皆出于汉臣,实在算不得什么明主”
娄太后再次举起了拐杖,作势要打,又缓缓放下来,“可又有谁能接替的位置呢?”
“姑母,常山王可以”
“混账东西!这天子之事,也是作为人臣可以议论的吗?!”
娄睿摇着头,“姑母,早已不是人臣,的官职被杨愔给罢免了,此刻,只是作为您的侄儿,来商谈自己的家事,您便是要因此而怪罪也要说,当下大齐,内忧外患,唯常山王能救之!”
“请太后治罪!!”
娄睿说完,便低下了头
娄太后再次长叹,“只是一个老夫人,对朝政的事情不甚了解,这样吧,去跟常山王多亲近亲近,替叮嘱,要以天下事为重,明白了吗?”
娄睿抬起头来,大喜过望,赶忙点着头,“明白了!!”
娄睿走出了皇宫,坐进马车里,再也压不住内心的喜悦,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太后这简直就是在明示自己,催促常山王早些动手了
若是常山王登基为帝,娄睿想起这件事,便想起了自己那美好的未来,情不自禁的再次发笑
也不迟疑,当即就令人将车开往常山王的府邸去
夜色下,邺城静悄悄的,远处偶尔有巡视的甲士路过,在宵禁之时,任何人的车马都是不能通过的,尤其是在邺城
但是这些甲士看到马车上的标记,以及驾车的熟人,便只当作是什么都没看到,仰起头来从们身边经过
马车很快就来到了护军将军府前
娄睿下了车,很快就有人为开了门
当娄睿急匆匆的走进了内屋的时候,却听到里头传来了哭声
走进去一看,便看到是原中书令崔昂正跪在常山王的面前,痛哭流涕
崔昂哭的很是伤心,浑身颤抖
娄睿都愣住了,看了眼坐在上位的高演,随即赶忙问道:“出了什么事?!”
崔昂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