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碌,需要有人盯着,去将县令送过去,让在那边哭着办公”
“啊唯”
姚雄扶起石曜,石曜听到刘桃子的话,也是擦了擦眼泪,快步走出了此处刘桃子请独孤节坐在了自己的身边,让众人皆去忙“独孤公”
“您勿要如此称呼,直呼名就是了,显得亲切”
“独孤公,黎阳郡有多少兵?”
独孤节一愣,赶忙回答道:“刘公,这黎阳郡兵有一千,其中黎阳县兵六百,顿丘县兵四百”
“能战否?”
独孤节的嘴唇抖动了起来,脸色变得有些复杂“尽管直言”
“不能战这些人都是强行抓来的,县中粮食不足,尚不能保障其两餐,武器不齐全,剩下的那些也是生锈的破烂,军服有四年不曾更换,空有弓弩,却没有箭矢按理来说应当有三十人的骑卒,可连三十匹马都凑不出来”
独孤节一字一句的说着,语气也一点点变得生硬看向了刘桃子,“稍微操练都怕将们给练死了,您说们能战吗?”
独孤节此刻的眼神格外的凶悍,跟刘桃子对视了一下,又立刻清醒,强行挤出笑容来“独孤公是从晋阳来的吧”
独孤节扯开了自己的衣裳,胸口露出了一个拳头大的伤口,“当初作战时受了伤,拉不动弓,砍不动人,便将送到了这里,担任郡尉”
“难怪呢独孤君是以军功上任的故而,政绩都是人的,过错都是阁下的”
独孤节额头的青筋跳了跳“让刘公见笑了”
“那阁下会练兵吗?”
“呵”
独孤节抬起头来,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隐忍了下来,点着头,“会”
“倘若能给足郡兵的粮草补给,更换军械兵服,保障一日两餐,各项赏赐也不落下,能为将县兵变个模样吗?”
原先还一脸沉闷的独孤节,此刻茫然的抬起头来“啊??”
“能吗?”
“不是..”
独孤节此刻脑海里实在是有些混乱,方才,还觉得刘桃子是得了太守的命令,前来打压自己,故意羞辱取笑自己,可现在,练兵??
满脸困惑的问道:“刘公,您操练县兵做什么?”
“县兵的职责是什么?”
“是防御贼寇可是,只有与二贼或塞外接壤的那些郡县兵,才是真正能防御贼寇的,刘公有所不知啊,这腹地的郡尉,就是用来放置们这些残弱的”
“城内的治安,那都是县衙负责的,根本用不着县兵”
“就算真的有贼寇谋反,小点的县衙就能灭了,县衙若是灭不了,那就是庙堂派人去灭了,郡县兵根本无用.”
“倒不这么想”
刘桃子缓缓开了口,“像这次的两起叛乱,不是领着随从解决,便是太守领着随从平定,县兵未能出力,往后若是再遇到这样的事情,难道还要去找太守相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