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气的,就勿要动手”
“唯!!”
娄睿看向了赵开,“至于,就待在府里反省自己的过错吧,勿要再出门了”
“唯”
赵开哆哆嗦嗦的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此处娄睿不屑的摇着头,嘲讽道:“无能鼠辈”
看着桃子,“若不是因为这厮的兄长,早就想办法将给弄死了兄长唤作赵起,过去在朝任侍中,现在外放为刺史.弄死了有些麻烦”
“不过,也不用担心,这人仰仗其父兄才能得到官职,本身是个极为无能的人,绝对不会打扰的大事”
桃子轻轻点着头娄睿咧嘴笑着,“另外,贤侄的军功,也一并报给了庙堂有了军功,要提拔可就容易多了”
“多谢大人”
“不必多礼,贤侄,那这地方的事情,就交给了,这最近还要礼佛.若是没有太大的事情,就不必来找!”
“唯”
刘桃子从后院走出来的时候,独孤节尚且跪在门口,刘桃子上前,一把将此人拽起来,如同拽起一只小鸡仔,独孤节都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到是刘桃子,又赶忙换上了笑脸,“刘公.”
“不必跪在此处了,且跟来”
独孤节点着头,笑呵呵的跟在了刘桃子的身后,两人一同走出了郡衙,县衙外依旧是十分的热闹,百姓们将这里完全堵塞,水泄不通,人声鼎沸,有笑的,有哭的,有跪拜的,有诵经的王顺正朝着面前的县衙府再三叩首,随即扛起了第二袋粟米,哼着小曲,开心的离开了此处刘桃子带着独孤节绕开了正门,从北侧小门进了县衙县衙内同样很是热闹,这些天刘桃子做的事情太多,而县吏又实在不够,甚至能看到一些郡吏都在这里帮着做事明明所属级别高了一级,可们却对这些县吏低头哈腰的,极为客气,完全就是给们打下手独孤节看了都觉得有些懵活了这么久,头次看到有郡吏在县衙给县吏打下手的郡吏们当然是不敢再作威作福的,们领头的人厉害,可未必会在意们,而县衙领头的人,那是相当的护短,这几天城门的人头都放不下了,还在外头立了几根杆子挂人头,谁还敢在这里犯浑??
众人纷纷行礼拜见,桃子只是点着头,带着独孤节一路走进了后院刚刚走进后院,就听到有哭声传来刘桃子走进去,看到石曜跪在地上,正掩面痛哭姚雄手忙脚乱的站在的身边,茫然无措“怎么了?”
看到刘桃子,姚雄赶忙行礼,随后是满脸的委屈,“兄长!!不关的事啊!!”
“正在给众人讲述们在外的战绩,称赞娄太守和麾下的骑士,平日里看着不显山不漏水,却是那般的勇猛竟无一伤亡,石县令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听说了这些,忽然就开始哭了.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
刘桃子点点头,“县衙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