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陛下以仁安邦,减税赋,轻徭役,兴学校,整吏治,任用正直清廉之名臣”
“讨伐外寇,安降内贼,大赦天下黎民,那时是何等的繁华”
“可这些年里,陛下大修宫殿,又多建寺庙徭役频繁,几收杂赋,光是三台宫殿,便征召了三十万民夫,各地不见壮男,仅剩老弱”
“实在不该!实在不该啊!”
或是出了城,路去病的话也就大胆了很多桃子一不发,只是深深的看着那些行尸走肉们直到他们走远了,桃子方才带着路去病继续前进走过了那片焦黑的土地,走过了枯木,在小路上左右转弯,在乌鸦的注视下,他们终于看到了一片桃林路去病很是激动,对文人墨客而,桃林总是带着别样的蕴意他张望着这美丽的桃林,在心里酝酿着文人的雅兴,嘀咕着些不外人所知的诗文桃子家就藏在这密密的桃树之中在院落外,有个小娃娃,怀里抱着枯枝,吸着鼻涕,正在捡那些掉落的枯枝“桃子哥!”
他看到忽然出现的刘桃子,顿时后退了几步“桃子哥回来啦!!”
他大叫着冲回了院内正准备打招呼的路去病有些尴尬,“这是你家幼弟?”
“村子里捡的”
“桃子!!!”
就听到一声呼唤刘张氏小跑着冲出了院落,她的步伐越来越快,几步要撞在刘桃子的身上刘张氏捏着桃子的手臂,又踮着脚捏着他的脸和头,上下打量,确定他没事,眼眶不由得再次湿润“你可知道我有多害怕?张成他们”
刘张氏这才注意到了一旁的路去病,赶忙收声路去病赶忙行了礼,“路去病拜见伯母!”
“来的匆忙,未能带来拜礼”
刘张氏下意识的回礼,“既是我儿的好友,何必多礼?我也不知有客前来小武,去将院门打开”
路去病有些惊愕因为桃子的为人,路去病对这户人家有过很多的预测,他想过可能会是一个四肢宽大的“悍妇”,却怎么都没想到,桃子的母亲看起来如此的知礼得体,根本就不像是个农妇况且听这熟练的回答,怎么像是个大户人家出身呢?
他忍不住瞥了一眼桃子,那为何桃子就是这般的性格呢?
这两人站在一起都显得违和刘张氏将两人请进了院内他们也只能在大院里入座,刘张氏显然有很多话想要跟桃子说,只是因为有客人,她不好去讲而路去病也知道这个情况,他便以四处看看为由,准备离开院落,桃子却抓住了他“妈,此人是县学的令史”
“我已进入县学内治律,十天一休,再过二十天,便能参与应试”
刘张氏看向了路去病,路去病也赶忙清了清嗓子,“桃子在县学刻苦读书,无论是我还是他的同窗,都对他格外的喜爱”
刘张氏笑着点头,满脸的温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