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眼睛一亮:“是这么个道理,刘家长子刘明德一心求道,豫州一应事务都是次子刘明显在掌管,拿住了,也就拿住了刘家”
陈迹对金猪拱手道:“大人,现在可以回家了吧?”
“可以可以,”金猪笑着挥挥手:“果然要跟成功之人做成功之事,此计虽然冒险,却堪称一步妙手”
陈迹转身离去,金猪看着走入薄雾之中,只觉得那平静的背影中,抑制着骇人的疯狂
从昨夜到今晨,陈迹平静的去给刘明显送信,平静的吃完牛肉面,平静的扮演景朝谍探
金猪自诩见过大风大浪,可此时仍心有余悸,反观陈迹,却像个没事人似的
心中暗骂一句,疯子
……
……
青石板路上
陈迹慢悠悠走在回医馆的路上,背后贴身的衣服已然被汗水打湿
赌命就仿佛走钢丝,每时每刻都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
但也不是完全在赌
密谍司不知道,但知道司曹癸已与吴宏彪南下扬州,司曹辛被亲手所杀,景朝军情司根本没人能和刘家继续接洽
而且,景朝军情司过去一直是由周成义和刘什鱼接洽的,双方大人物从未谋面
正是因为陈迹确实为景朝谍探,知道更多的内情,所以才敢赌
金猪会不会因此怀疑?
会,一定会
但陈迹不在乎,扳倒刘家并非终点,会亲手补上最后一环
太平医馆门前,陈迹抬头看着那块匾额,心中忽然便松了口气
回家了
似乎只要回到这里,那颗躁动中趋于疯狂的心就能重新安定下来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解释自己爽约的事
又或许不用解释?
陈迹抬脚跨过门槛,而后面露疑惑
后院传来世子声音:“陈迹怎么还没回来,这小子为了不请客,连家都不回了吗?”
刘曲星道:“师父,陈迹夜不归宿,等回来了您可得好好揍一顿!”
陈迹走至后院,惊愕看向世子、白鲤、刘曲星、佘登科等人:“们怎么都在?”
白鲤双手叉腰,语气气愤:“当然是来质问为何爽约啊!”
刘曲星嚷嚷道:“太抠门了吧!”
陈迹沉默片刻,轻声道:“抱歉,昨天确实有急事”
“哈哈哈哈哈”世子忽然大笑起来:“们看,还是头一次见陈迹这副表情”
陈迹看向众人,神情有些疑惑
世子上前揽住肩膀:“们当然知道有重要事情,大家是因为担心才在这里等呢白鲤说,早上若是还没回来,便要去千岁军调兵寻了”
白鲤好奇问道:“若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一定要给们说,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朋友之间,可不要藏着掖着”
陈迹摇头:“没事”
梁猫儿憨厚笑道:“没事就好,赶紧吃口饭,去热饭”
说着,提着两只四层的红漆食盒走进厨房,烧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