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谋逆欺君之罪
听到此处,已信了陈迹的景朝身份
刘明显神情凝重道:“红衣巷被围非所愿撵走了云羊与皎兔,却又来了一个比们狡诈十倍的金猪,此人极为难缠,一早便猜到们会从匠作监动手脚,循着味道便咬了过去”
陈迹冷笑道:“此事绝不是刘大人说一句‘非所愿’就能交代的,尔等现在作何打算?”
刘明显缓缓道:“彼此合作肯定是为了把事情办成,既然这次交货失败了,那便再择一个新的交货日期便好只是如今密谍司盯得紧,需要再缓缓”
陈迹肃然道:“司主如今就在开封府,随时随地都有暴露身份的危险,哪有空慢慢等们?若刘家心不诚,司主便要回北方了!”
刘明显皱眉:“那们想何时交货?”
“明日,依旧是这牡丹桥,要见到货物否则的话,司主即刻离开开封府,军情司与刘家的约定,也全部作废”
桥上安静下来,晨雾愈发浓重,以至于彼此相隔十步,都有些看不清对方
许久之后,刘明显平静道:“好,那便定于明日”
“告辞”
陈迹轻轻扯了一下金猪的袖子,两人慢慢退入晨雾之中
……
……
不知过了多久,金猪在一条小胡同里说道:“好了,没人跟着”
陈迹摘下自己的面具,却不防金猪竟忽然掐住的下颌,将顶于墙上,皮笑肉不笑道:“小陈大夫,别真是个景朝谍探吧?怎确定开棺之事,是景朝军情司给刘家报的信?难道不能是刘家自己安插的卧底吗?”
“自然是赌的,”陈迹平静反问:“金猪大人,若是景朝谍探,何必将此事暴露给招惹怀疑?”
金猪沉默
陈迹又反问:“若是景朝谍探,又何必帮寻找刘家罪证?”
金猪更沉默了
陈迹缓缓掰开金猪松动的手指:“金猪大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选择了,当相信的判断若怀疑也无妨,尽管查便是了”
金猪心中暗叹,陈迹说得也句句在理,若陈迹真是景朝那边的人,今晚根本不必暴露自己
思索片刻,忽然笑起来,帮陈迹抚平了衣服:“都是误会,别放在心上,密谍司待久了,看谁都觉得有嫌疑对了,小子今晚之所以始终不说计划,分明是担心知道了计划后,便不敢来了!”
“是的”
金猪笑眯眯道:“瞧不起谁呢,下次记得提前将计划告诉,免得打个猝不及防”
“好的”
金猪盘算许久,开口问道:“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陈迹说道:“接下来的计划便不需要了,刘明显想要明日交货,今日必然选择铤而走险再闯匠作监金猪大人只需安排好匠作监的布控,将偷盗者缉拿归案即可只要有实证将刘明显抓入內狱,整倒刘家也是时间问题”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