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初秋那一批被京城截留,送去给陛下修缮仁寿宫和陵寝”
陈迹疑惑,这位中年人似乎和师父关系非常好,竟然什么话都往外说而一向避讳胡言乱语的姚老头,也没阻止对方说下去
知道这年头糯米属于战略物资之一,因为所有修缮城墙所用的粘合材料,都是现场用糯米与熟石灰、石灰岩混合熬制糯米砂浆里的支链淀粉有着极好的粘合作用,三年之后一旦糯米砂浆钙化,修葺的建筑更是可以历经上千年不倒
但这个时代,许多百姓连饭都吃不饱,糯米是救命用的粮食,若用来修城墙,百姓便要饿死
此时,中年人咳嗽几声,姚老头对陈迹吩咐道:“倒杯茶来!”
陈迹进了厨房,端了杯温茶放在中年人面前,低着头,低眉顺眼道:“您请喝茶”
中年人抬头笑看陈迹:“怎么突然这么客气的用敬语了,刚刚不还教训呢吗?”
陈迹尴尬道:“刚刚确实是在说棋,没有教训您的意思”
中年人抬手隔空点了点,笑着说道:“少年人有点张狂意气是正常的,不必如此谦卑”
陈迹赶忙说道:“没有没有,不张狂”
姚老头纳闷:“刚刚发生什么了,这小子口出什么狂言了?”
中年人哈哈一笑:“少年时谁不这样,年少时也常常去找您治伤跟着陛下打二皇兄时,陛下明知道打不过,还非要让先上,害被揍得老惨了”
陈迹倒吸一口冷气
终于可以确定,这是靖王!
但是,怎么也无法将面前这朴素中年人,和那座巍峨辽阔的靖王府联系在一起
没有架子,没有脾气,仿佛一个普普通通的邻家员外,与想象中完全不同
此时,靖王看向姚老头:“的身体如何?”
姚老头淡淡说道:“给开几副药,修养些时日即可但最近不要再往外跑了,再不休息,恐怕会出大问题”
靖王摇摇头:“有些事耽误不得,明年开春景朝骑兵还要南下,若是在那之前修不好城墙,崇礼关丢了会死很多人,连京城都岌岌可危”
姚老头寡淡道:“也就随口一劝,听不听还是的事不过建议留在洛城,正好也管教管教世子与郡主,省得把心玩野了,再玩出个三长两短来xpxs9。不在的这些日子,世子与郡主天天半夜翻墙出去玩,吵得老人家休息不好”
陈迹:啊?
不是,老登怎么背后拍人黑砖
转头看向靖王,却发现靖王的面色更不好了……
靖王缓缓问道:“们几个最近闹出什么……”
话还没说完,却听后院传来动静,似是有人正翻墙过来
紧接着,世子声音传来:“奇怪,明明咱爹人没回来,仪仗却先回了也不知道摆这乌龙做什么,害平白多翻一次墙陈迹,来一起推牌九啊,看今日大杀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