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啊?这就完啦?您再给说说其的事情呗”
姚老头问道:“还想知道什么?”
白鲤站在柜台前思索片刻:“会有什么大灾大难吗?”
姚老头摇摇头:“郡主福缘深厚,即便遇到危险也会有人出手相助,逢凶化吉”
白鲤想到昨夜的经历,顿时眼睛一亮:“哇,您算得可太准了,老神仙!您再给算算其的,比如姻缘,或是未来还有没有需要注意的事情?”
“那些算不了,包饺子去吧,”姚老头挥挥手,将白鲤打发走待到白鲤郡主去了后院,又从袖子中取出六枚铜钱掷于柜台之上,忽的眉头紧锁,后又放松下来后院里佘登科、刘曲星、世子三人正在梁狗儿指点下扎着马步,陈迹则坐在竹躺椅上旁观,身上还有人贴心的帮盖着棉被刚刚敷了药,陈迹只觉得腿上、胸口的伤口不再那么疼痛,伤口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愈合老君山药官,似乎比想象中还神奇,想必梁狗儿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药弄到手吧此时,世子三人扎着马步摇摇欲坠,一个个大冬天的出了一脑门汗,头顶汗气如蒸汽般清晰可见佘登科哀嚎道:“还要站多久啊?”
梁狗儿拎着竹条抽在大腿上:“这么一会儿就撑不住了?当年为练刀吃的苦,比吃的盐都多!”
刘曲星想了想:“那也没多少……”
啪竹条抽在刘曲星屁股上,疼得龇牙咧嘴唯独世子没有喊苦喊累,是打心底里想学刀术的昨夜被那些江湖侠客丢下时的无助、面对密谍时的绝望,都在提醒,能靠得住的人只有自己所以,世子是真的想成为行官趁着三人扎马步,梁狗儿大大咧咧坐在屋檐下的小竹凳上,一旁,梁猫儿并排坐着择菜忽然,梁猫儿垂着脑袋,声音低沉道:“哥,那瓶软玉膏明明一直就在身上,为何要骗们说是去老君山求的?”
梁狗儿不乐意的瞥了自家弟弟一眼:“不这么说们会珍惜吗?只有来之不易的东西才会被铭记珍惜!”
“那也不该骗人知道是希望世子继续带喝酒,可不撒谎把药给陈迹,们也一样会感谢”
梁狗儿轻呵一声:“药效没错吧?药是老君山药官给的,这也没错吧?只要能让陈迹早些好起来,一点谎言怎么了?”
梁猫儿声音更低沉了:“哥,咱梁家刀术入门可不是扎马步当年爹都说了,梁家刀术自呼吸天地始,根本不用像其武夫一样修横练功夫”
梁狗儿有些不耐烦道:“天下武人练功都是从扎马步开始的,这么教有什么问题?难不成还真将梁家刀术教出去?真这么做了,等咱俩去了地下,咱爹不得骂死咱俩!”
天下使刀的人多,可入道的人少,想要入各自的道,就必须有自己独特的法门这是梁家的不传之秘梁猫儿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