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帘子走出来:“喊什么,看这慌乱的样子,咱们密谍司的天还没塌下来呢”
却见那名密谍干涩道:“大人,昨夜与洛城兵马司交涉之后们满口答应闭门设卡可今早去城关看了一眼,洛城四座城门依旧正常通行,根本没有设卡咱们的人去问怎么回事,兵马司的人说根本没人通知们要闭门眼瞅着进进出出的百姓已有数百人之多,城外道路上的雪迹也被破坏了!”
密谍们顿时杀气翻涌,不管在京城还是金陵,谁敢对密谍司如此阳奉阴违?
一名密谍轻声说道:“大人,洛城兵马司的刘震,要不要先抓进內狱再说?”
金猪沉默,隔了很久才笑眯眯的说道:“抓了也没用,说不定刘家正等着们去抓刘震,备好了后手等着们……刘家在这豫州真是只手遮天了啊去过知府衙门没?”
“去了,知府、同知,全都不在衙门里小吏说,昨夜下雪时,那两位大人便连夜前往河堤设粥棚了,正在慰藉河堤上的工人”
金猪被气笑了:“好好好,这就是宁朝的文官!文官误国!”
一旁心腹密谍低声道:“大人,如今在这洛城地界,文官一个个对们避之不及,刘家又从中阻挠,洛城密谍司当中还有景朝贼子的内应……”
金猪只觉得事情棘手起来,最关键的是,不知道谁才是景朝内应,往后即便查出什么线索来,也会被景朝知晓低声说道:“从今天开始,带咱们自己人追查昨夜火器之事,不要让本地密谍插手了”
密谍为难道:“可咱们只从京城带了十二个密谍来,大家还都不熟悉洛城,总得有个熟悉洛城又靠谱的人来领着才行……”
金猪忽然道:“想到了一个人,备马,去把给找来,们不用跟着!”
……
……
安西街银装素裹,喜气洋洋,满街都是小孩子撒欢似的跑来跑去,雪球满天飞街坊邻居一边清扫门前积雪,一边乐呵呵的彼此打着招呼白鲤郡主带着梁猫儿踏雪归来,两人手上各拎着两只菜篮子走进太平医馆梁猫儿双手篮子里拎的是猪肉与羊肉,白鲤郡主手里拎的则是大葱与蔬菜,因雪地难行,今日的菜价格外昂贵但白鲤不在乎医馆正堂,姚老头正拨拉着算盘余光瞥见白鲤进来,头也不抬的问道:“郡主一大早出去买了什么?”
白鲤明媚笑道:“今天下大雪,中午给大家包猪肉大葱、香芹羊肉饺子吃!”
姚老头抬起头来捋了捋胡子,倒是难得没有出言刻薄,反而仔细打量着白鲤:“郡主倒是个菩萨心肠,伸出手来,给看看手相”
白鲤将菜篮子放在柜台上,笑着伸手摊开掌心:“您还精通相术?”
姚老头捏着白鲤那白净清瘦的手掌,端详了半天:“不是夭寿之人,去忙吧”
白鲤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