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信息另外,杀手来的当天也要求们出示司曹信物,们也出示了”
“司曹信物是什么?”
“印有‘荣宝斋’特殊印戳的《洛城志》,那枚印戳右上磕掉一角,仿不了”
陈迹终于明白,其实吴宏彪并不知道有其司曹,也不知道有新的司曹抵达洛城,将原先的司曹排挤掉
所以,按照自己的推断,想杀们的是那位元掌柜,而不是车夫司曹
但是,陈迹必须验证吴宏彪没有在说谎
沉默许久后说道:“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见司曹”
吴宏彪面露惊愕
……
……
清晨,洛城知府衙门
衙门悬挂金漆匾额“洛城府署”,府衙门口官吏们神色匆匆前来点卯,有小吏压低了声音说着:“快走快走,去晚了又要挨同知大人挂落”
正说着,一架镌刻着金丝雀纹样的马车缓缓停在府衙门口,官吏也顾不得点卯了,纷纷停下脚步弯腰行礼
车夫将帘子掀开挂在车身上的钩子,又拿起一张凳子垫在马车旁,这才低声道:“二爷,到了”
刘明显身着蓝色官袍、头戴乌纱、腰间虚束玉革带、脚踩黑面白底皂靴,缓缓走下马车
“通判大人好”
“通判大人好”
刘明显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官吏们这才敢直起身子,匆匆往府衙里跑去
按规矩,刘明显从五品官员是没资格坐这金丝雀马车的,但刘家刘阁老身居高位,豫州又是刘家的自留地,自然没人敢说什么
待到刘明显进了衙门,车夫将马车驱赶到一边去,带上一顶斗笠蹲在门口,与其车夫、轿夫聊起闲事来
车夫笑着问道:“二牛,家老爷昨夜又出门潇洒没?”
二牛笑道:“嗨,家老爷哪天不出去潇洒?昨夜去了白衣巷绣楼,据说见着了那位柳行首”
车夫咦了一声:“现在满洛城的老爷们都想看看柳行首长什么样,家老爷怎么说?”
二牛憨厚道:“家老爷说,柳行首当真是一位妙人,可惜对方有徐家护着,谁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车夫停顿了一个呼吸,继而又问道:“老李,呢,昨晚干嘛了?”
“还能干嘛,”老李打着哈欠:“昨夜匠作监来了一群密谍,说是要查匠作监库房账册,家老爷一夜都待在里面,半步都不能离开这不,今儿早上才被放出来,老爷连家都没回,直接来这了”
车夫笑道:“那可真够惨的,回去让婆娘好好给捶捶背”
“那婆娘?捶可以,捶背就算了吧!”
车夫轿夫们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刘明显的车夫无意间扫视街面,顿时面色一沉
街对面,正有一位面无血色的年轻人站定,直勾勾的与对视着
车夫对旁人说道:“早上还没吃东西,先去喝碗豆腐脑啊,们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