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的跟随着乌鸦的指引,沿着安西街楼宇之间的阴影,翻进布匹店后院
不单如此,乌鸦叔甚至还负责善后,待陈迹进入院子后,它便停在院墙上警戒
听到翻墙的动静,原本躺在地上的吴宏彪盘坐而起:“终于等到了,军情司和密谍司还在抓捕吗?”
陈迹说道:“还在抓,不过们已经被引去西市听说布匹店最近要往外盘,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可能随时会有人来看铺子”
吴宏彪想了想说:“那明天将这里打扫一下,若有人来,就先翻出院子,等们走了再翻进来”
“总归不安全”
吴宏彪想了想说道:“找到司曹的真实身份了吗?”
陈迹沉默片刻:“先回答一些问题,帮做一件事情,才能回答的问题”
吴宏彪仔细打量着陈迹:“变了”
陈迹靠在门框上,任由月光将影子拉长曾经的好兄弟,一个站在门口,一个坐在地上,一个比一个狼狈,像是一起落了难的难兄难弟,却又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吴宏彪轻声说道:“曾经的没有接受长期苦训,戒备心很差当然这也与生长的环境有关,们在景朝十二岁便被征入北方最苦的军营中,从小在苦寒之地培养,一年时间里有半年都是冬天军营之中的饭菜就那么多,不够优秀就要饿肚子,饿两顿肚子就会被冻死在那里,想吃顿饱饭都要相互算计”
吴宏彪继续说道:“生长在鸟语花香的南方宁朝,这里有艳丽的舞女与歌姬,还有风流倜傥的文人与举子,秦淮河上船桨灯影,在这里生活,自然……更软弱一些”
陈迹平静问道:“那现在呢?”
吴宏彪认真回答:“现在不一样了虽然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事情,但现在的,更像是一个合格的战士虽然不被信任会有些失落,但发自内心为高兴,只有这样的,才能熬到再相见的一天”
陈迹低着头:“那被景朝背叛了,没考虑过投靠密谍司吗?”
却见吴宏彪面色一肃道:“不是景朝背叛了,而是司曹背叛了以前就与说过,绝不会因为某些人的政治龌龊,动摇的信仰也相信,舅舅们一定会东山再起,肃清朝野宵小景朝百姓已经够苦了,不会因为几个小人就背叛的祖国”
陈迹默然,这还是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听到“信仰”这个词汇
不想纠结这个问题,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说是那位带青面獠牙面具、擅长使刀的司曹想杀们,为什么这么说?”
吴宏彪奇怪道:“司曹便是司曹,怎的加了这么多形容词,司曹只有这一位啊”
陈迹摇摇头:“先回答的问题”
吴宏彪回忆道:“来杀的人先是骗说司曹有令,调前往东市漕帮接一批货物是鸽级谍探,整个洛城除了,只有周成义与司曹有资格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