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谢谢你,娘娘有报纸看以后开心了许多,每日也有了些盼头。能给我一些最近的报纸吗,娘娘还没看过的,我想祭奠的时候烧给她。”
陈迹点点头:“我让袍哥帮忙找一下,他那应该留了底。”
白鲤迟疑片刻:“我在宫里也听了许多关于你的事,皇后娘娘还会专门遣内官去茶馆里打听你的事,再讲与我听。你身上的伤好了吗,还疼不疼?”
陈迹突然转开话题,笑着说道:“对了,你还记得佘登科吗,他带着几百两银子去投奔亲友,应该会和春华买几十亩地,过着太平日子,要是他动作快些,说不定现在孩子都出生了。还有刘曲星,我把太平医馆的地契留给他了,也不知道他那三脚猫医术能不能把医馆开起来,不过在安西街的时候,他学得最刻苦……”
陈迹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世子被救出內狱后,师父领着他和狗儿、猫儿大哥一起往景朝去了,听说要先南下扬州,再乘船前往旅顺,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晕船。虽然很久没他消息了,但有师父在身边庇护,想来也不会太差,就是师父那张嘴不饶人,恐怕也没少挖苦他。”
白鲤想到姚老头那张淬了毒的嘴,也忍不住微微扬起嘴角:“师父他老人家啊,面冷心热。你记不记得咱们在杏树上挂的红布条,他嘴上埋怨我们不该做,可有一次洛城刮大风,他就把正堂的门关上了,免得穿堂风把树枝刮断。”
安西街,太平医馆,故事开始的地方。
陈迹看着眼前的白鲤,就好像自己曾将时光寄存在对方身上,只要见到对方,对方就可以带着自己穿过时光长河,回到过去。
就在此时,白鲤好奇问道:“你后来有见过我母亲吗?漕帮一直在找她,但一直没能找到。”
陈迹闻言,心跳漏了一拍,就这么僵在长凳上。
直到老汉端着两碗馄饨走来,打断两人思绪:“客官,两碗好了。”
陈迹回过神来,将其中一碗轻轻推到白鲤面前:“趁热吃。”
白鲤轻声说了句谢谢,她的手指触到温热的碗壁,顿了顿,才拿起汤匙,舀起一点汤,小心地吹了吹,送入口中。
胡椒的辛香、骨汤的醇厚、虾皮和芫荽的鲜味在口中弥漫开,一直挺得有些僵直的脊背,也松缓了一些:“确实很好吃。”
陈迹低着头用汤匙在碗中搅动着,斟酌了许久才回答道:“靖王去世后,我便没再见过云妃了。”
白鲤嗯了一声:“母亲出身江湖,想来有自己藏身的手段吧。”
陈迹忽然说道:“这几日恐怕还有人盯着还不能走,但到三天后重阳节,安南使臣要向朝廷辞行,到时候坊间解了酒禁,想必也会更热闹些,那天再走,可万无一失……你想去哪,远走海外或是北上景朝都可以。”
陈迹说着自己的计划: